抬起手,回答他的问题,眼睛微微发光。
“善哉,”经师讶然回头,夸奖道。
文晏唇角上扬,系统这个功能是真的好用。
随后那经师又讲了许多,皆是劝导学生的内容。
最后留了随堂测验,说是以这堂课为内容,写个总结。
文晏坐于屋内,打算写完这课业。
如今她不必担心水墨课和算术课,技击课中至少射箭还算可以过得去,唯一不好学的便是乐器,那些乐理知识看着相当抽象。
若论儒学,想必和现代语文是差不多的,应当不必太担心。
这么一总结,文晏觉得当上女官还是指日可待的。
马上便要到年中考试了,许多想要保举的学子均会在童生时便找好举荐的老师。
祭酒、司业、学政、丹师、乐正、提督、经师均可保举一名学子,她得好好想想找谁。
正想着,文晏忽地瞥见桌上作好但未送出的画,是上回听雨时给青淮作的鸿鹄之志。
倒是忘记送出去了。
文晏拿过画卷,以红线缠绕起,打算送去对面舍房。
去时,谢烨正缠着青淮教他武功。
“青淮兄,你就教教我吧,”谢烨趴在青淮桌案前。
“谢小公子,我说了,我也不过是会些轻功罢了,”青淮正端坐在桌前,似乎也在写今日的课业。
文晏轻轻叩门,“我找青淮,”
谢烨回头一看,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迈步就走出了舍房,“好好好,我去找傅靖,不打扰你二人,”
文晏顿住脚步,不知他所说是否为心中所想。
“小姐有何吩咐?”青淮由桌案旁站起,迎面走来。
文晏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她由怀中抽出画卷,“啊青淮,这,这是我送给你的,”
“送我的?一副画?”青淮接过文晏手中的画卷,“多谢小姐,青淮现在可以看吗?”
“自然可以,”文晏摸摸耳后,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青淮缓缓展开手中画卷,惊叹于眼前所呈现的画面,鹤高飞,与松比肩。早就听孟丹师夸文晏的画技非凡,看来此言不虚。
他顺着画卷朝下看去,落款处是一“安”字。
文晏指着那字如实说,“我一向不喜欢写名字在上面,不过我都会留一只飞鸟在这,”
目光继续下移,青淮果然在那 “安”字下面看到了一只飞鸟,虽仅两笔构成,但却能感受到双翼的摆动,有一股生命力。
“多谢小姐,青淮愚钝,不知这是何意思?”青淮指腹在那飞鸟处摩挲。
“啊?就是画上的意思,”文晏愣住,“每个人理解不同,按你理解的就行,”她觉得这应该还是很好懂的。
鸿鹄之志吗?
倒是了解他,青淮嘴角勾起,不过,他可不只止于与松比肩。
再说,哪有女子送男子这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