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糟的胡子。
他们像拉家常一样聊了很久,多半都是乌爾德和贤者聊天,像一场话语间的战争一般,直到文德尔到来,三人齐刷刷地回头看向站在阴暗处的文德尔,冥界赫尔海姆的主人。
“……”
贤者的梳子浮在半空中,随之碎成粉末,诗寇蒂浑身抖得更厉害,抖得乌爾德裙子像大波浪一般。文德尔的眼睛是猩红的,天使可以从中闻到尸体腐臭味,他们站在岗位上瑟瑟发抖。
“早上好各位,我今天听到海族的王子死在了海边,尾巴上插着一把来自海沃德的匕首,他的灵魂到我这来诉苦,”文德尔说,表情很是严肃。
“哦——是嘛哈哈哈,这真是太不幸运了,”诗寇蒂深吸一口气说。
文德尔扫过她,看向乌爾德说道:“海神在哭呢,那是他妻子留下唯一的血脉,小王子的灵魂无处不在……”
“……”阳光照在诗寇蒂的脸上,女神冷静的表情难以琢磨。
她拉起乌爾德的手向城堡深处走去,边走边说:“为了海沃德!”
文德尔目送她们离开,对着贤者说道:“她怎么了?”
贤者没有回话,手掌上将木渣凝成小梳子,心满意足地梳胡子,他梳的正舒服,抬眼皮看到文德尔幽怨的眼神,他拍着额头。
“你刚刚说什么,文德尔?”
唰啦,小梳子又成了一堆木渣。
贤者感慨道:“我以为你会放过它。”
文德尔哼一声,潇洒离去,天使探出一个头问道:“他以为自己很潇洒吗?”
贤者不以为然地瘪瘪嘴,下一秒天使的头发就着火了,他指着头发说道:“是这样的吧。”
文德尔的皮靴咯吱咯吱咯吱,穿着一身黑色袍子,他向深处黑暗走去。
他停在西主神的房门前,整理好袍子,敲敲门,侍女打开房门,西主神坐在桌前奋笔疾书,他没有抬头而是指了指旁边的女人,穿着东大陆服饰的女人,属实稀奇。
文德尔会意后,站在远处说道:“文德尔。”
“你好,我是池鱼。”
圣弥推了推眼镜,白色松散的旧衬衫随风飘荡,他蜷起腿,随意放在椅子上,黑色紧称的裤子有不少褶皱,他不在意旧衣,像一尊古老雕像一般,很疲惫很累。
丢下的笔从桌子上滚落到地面,砰,有力敲击着地板。
“晌午了各位。”
他用脚蹬开关闭的窗户,强风吹拂,把花瓣吹在了任何地方。
文德尔和池鱼看向盛开着圣塞西莉亚花的窗外,金色鸟笼里关着一名白发少女,她一直盯着圣弥,看到文德尔后,轻蔑地笑了。
文德尔问道:“伟大的西主神啊,你在搞什么鬼?”
池鱼抱着一本镶嵌着祖母绿宝石的书,侧目看向慵懒的男人,男人对她笑着说:“把书给我吧,让我猜猜是谁让你给我的,是扶桑对吗?”
池鱼递书,说:“是,扶桑帝君请您务必看完,与她交流读后感。”
文德尔笑了,因为他看到少女给她比了一个中指,男人打开书,靠着椅子,随意读了几句。
“我的属下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许是少女过于美丽,让人移不开目,不由自主的笑了。”
“是啊,她真漂亮,不过在夜晚降临之时,神判庭上也出现一名白发少女,和她一样漂亮。”
男人慈爱地看着她,这便是以“盲爱”著称的西主神圣弥。
池鱼问:“为什么。”
文德尔说:“生命,规律,因她被破坏。”
贤者敲响门,他说:“王,三姐妹不见了。”
圣弥放下书,光脚踩着地板,他说,去看一场好戏喽。
少女用脚夹起石子弹出,打到了侍卫的铁脑袋,他木憨憨的回了下头,对少女笑了,说道,我叫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