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大喊道,“谢谢姐姐的早餐,真的很美味啊。”
许清柳挥着手,说:“你要去艾尔维斯家吗,他住在罗勒叶街32号。”
少女顺着小路与日光来到32号,墙外的藤蔓枯黄,生命腐败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她摁响门铃,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怎么老是这样,心底无能怒吼,能不能换种方式!
在漫长的黑暗中,阴君山伸出手臂触碰到了黑暗中一丝光亮,光无限放大,空中飘着凝结的雪珠,一点点落下,她站在水平面上,身前是一扇石门,身后是漆黑看不到头的长廊。
“好像她走过的长廊,”她指的是梁轩槿,女孩重重咳嗽起来,手放在眼前,竹篮也丢了,再到环顾四周,眼睛没有害怕而是好奇,满满的好奇。
“梁轩槿呢?”
不见女人的踪迹,她奔跑在水平面上寻找。
一张血红色信封从半空中飘落在阴君山手掌心,半硬的信封上面印着玫瑰徽章,画着知更鸟的翅膀扑翅欲飞,从里抽出信纸,烫金英文显得贵重。
她一字一句读出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圣伊克尔?”
随着一声铁器掉落在地的声音,她身后出现一张铁椅子,银色闪烁着反光,黑暗中不多的光亮,她还在考虑坐不坐下去一声,脚底水面已经告诉她,请坐。
她不敢坐上去,停顿很久,手脚不停使唤走上前坐好,水面继续浮出一段字。
【你觉得自己身边的人,真的都是好人吗?】
【你会获得新生吗?】
【梅林是好人吗?】
这些话一点一点刻进脑子里,阴君山闭起双眼,愣了一下,低头思考道:“为什么要这么问?”
“你不觉得一切都像是虚无缥缈,没有规则的吗?”
她的手放在腿间,手指交叉指尖发白,慢慢开口道:“为什么要这么觉得?”
“你真的是无缘无故来到这的吗?”
她捂着额头呲牙,脑子好疼。
知更鸟开始鸣叫,小巧鸟儿扑翅飞在她的头上空不断鸣叫,开始坐立不安,站起转身看向漆黑长廊,长廊道墙壁上挂着会动画像,或体态肥硕或高傲自大,画像旁是一盏盏灯,在她站起的一刻,顺势点燃,从头亮到尾,而尽头是一张倒挂的镜子,镜边是用金丝做成的知更鸟环绕。
水面上的字荡漾着改变,让人感觉背后发凉毛骨悚然,写着:“倒挂的镜子与知更鸟作伴,这往往代表着一个人的良知倒挂成了恶魔。”
阴君山看着尘土味的复古油画,他们张着嘴唱歌,叽叽喳喳个不停。
镜面透出对面尽头的石门,像是两个照相呼应的人。
“你要去石门吗?”
水面发出疑问,如同宿命一样的话。
她已经走到了镜子面前,脚底水面浮现:“你在梦中看不到的恐惧,它会慢慢浮现。”
阴君山看到了不熟悉的自己,不熟悉的穿着,不熟悉的身边人,只有那张脸是自己的,镜中长河倒着的少女,腕上的血玉镯子发着红光,发间绑满白山茶花。
她想看清身边人的那一刻睁开了眼睛,平躺在漆黑魅影中的屋子里。
好像一切变得又正常了,嗓子钝痛,她发出一声叫声,屋子的灯开启,艾尔维斯的脸隔着不到一掌宽,他用神识说:“抱歉,让你害怕了。”
检查片刻,艾尔维斯直起腰,手里拿块饼干塞到嘴中,甜甜的滋味在味蕾爆炸,他很喜欢,咽下一口又咬了一口,肩膀上的白色透明物也捧着一块饼干。
“艾尔维斯,太好了,我还以为……”
他指着一坨不明物,说:“这个是,神。”
“神”呀咪呀咪地吃了三块饼干,身体随着饼干的颜色变成了咖啡色,看他们都看着自己,好奇的问:“什么,什么,哪里有神?”
艾尔维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