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有下次秦家上下便给你一起陪葬。”
秦怀远能看出他说的是真话,抖着身体点头,在巨大的恐惧下根本说不出半句话 。
枝枝还在马车里等着自己,宁渊又吩咐几句后,不再看他转身进了马车中。
商枝果然在等他,见他进来,便一脸担忧地凑上前,四处打量着,面露焦急:“殿下,你没事吧,他没伤着你什么吧。”
她在马车里也能听见秦怀远的惨叫声,内心毫无波动,只担心殿下大病初愈被秦怀远那种小人所暗算。
宁渊心一软,伸手揽住人一同坐在马车上,叹了口气:“我没事,倒是你被他吓着了,都怪我来太晚了。”
见他自责不已,商枝对秦怀远更加厌恶,后悔自己方才没让车夫直接撞过去,而是心软下了马车。
“不怪殿下的。”商枝依恋地倚在他怀里,满心满眼都是他,怎么也看不够。
宁渊知道自己昏迷这么久吓着她了,耐心安抚着,有问必回,商枝喊一声殿下他便应一声。
有细碎的吻落下,带着宁渊独有的温柔,吻在她的额头,落在鼻尖,一路往下最终落到了最柔软之处。
因着宁渊一路的安抚,下了马车商枝情绪已经同往日再无区别。
回了府中,商枝还是担忧,让竹苓在她眼皮子底下亲自又为宁渊查探了一番才安心下来。
“这下可放心了。”宁渊一脸纵容地看着她。
商枝红着脸地走过去,乖乖点头。
不担心宁渊身体后,她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殿下您今日怎么会突然出现?”
听到这句话宁渊眼底有狠意浮现,他是在枝枝出门后不久醒的。
自从芸娘那件事后,他便从未放松过警惕,一直派人盯着秦怀远。
这一盯便是好几个月,秦怀远一直处在昏迷状态,守得人便放松了警惕,后来秦怀远醒后也没太过关注。
今日察觉到不对时已经晚了一步,底下人慌得不行,宁渊正好醒来,底下人便请罪来禀报。
听到秦怀远试图给枝枝下情蛊时,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杀人的欲望,幸好他来得及时没有让他得逞。
这些话他自然不会同枝枝说,只轻描淡写道:“醒来瞧不见你有些难过,便亲自去找你了。”
这话自然是真话,他不过是适当隐瞒一些肮脏事罢了。
商枝面上一红,却还是对他这不把身体当回事的举动不满,皱眉想说什么。
宁渊先发制人,不想她再纠结这件事,干脆转移话题道:“这木簪可是你的?”
他从袖中掏出一根商枝眼熟的银钗,下人捡来给他的,把发生的事也一并说了。
看着那只雕花银钗,商枝大脑一面空白,她不是已经丢掉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这……”商枝有些词穷,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宁渊本来只是想转移话题,见她这模样却是真的有了点醋意。
难以控制地猜测着,她把秦怀远送的定情信物留到如今,是不是代表对他还有些不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