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进行时(二十七)(2 / 3)

攀高枝 青合 1750 字 2023-05-28

处的伤痛得发麻。

四周也没有可以止血的草药,他身上勉强摸出一瓶不剩多少的金疮药,也在刚才给商枝用了。

脱了仅剩的里衣,倒了点剩余的余粉随意抹在伤处,扯了外衫的几块布条包扎住,脱力地靠在身后泛着湿意的崖壁上。

商枝静静地躺在他身旁,许是做了噩梦,不安地发出呓语。

温阡艰难地抬手拿下她额头的湿布,擦拭着她脸上的污渍。

擦完后,将湿布放在一旁,伸手摸上她的额头后,发现已经没有方才那么烫手后,心下一松。

“别怕,我在。”他侧头看着商枝,嘴唇嗫嚅着,那一刻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何想法,突兀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商枝的手无意识地朝着他摸来,搭在他的手背上,身子颤抖着:“别咬我……别、别咬我!”

抱歉。

温阡看着她,眸子里有悔恨的情绪翻涌着,他反手握住了商枝,嗓音沙哑:“不咬你。”

视线陷入黑暗的前一刻,温阡都还在不厌其烦地安抚着商枝,直到撑不住时手都紧紧握着商枝的手。

商枝是第二日一早清醒的,她醒来时温阡仍在昏迷中。

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握着,商枝被吓了一跳,连忙抽出手躲开。

她这会儿还有些会不过神,仍陷在昨日被万蛇啃噬的恐惧中。

烧了一夜的火堆早已经熄灭,只靠着藤蔓透出的微光让商枝分辨不出现下是何时何日。

她摸不清眼下是何情况,却也知道是眼前这个男人救了自己。

商枝下意识摸向手臂,她记得土坑里的蛇是毒蛇,自己又被咬了那么多口,为何还活着?

触到的是一件质感尚佳的衣裳,她低头看去,才发现身上裹了件不属于自己的衣衫,应该是温阡的。

掀开衣角,露出满是痕迹的手臂,伤口还留着,却已经有了愈合的迹象,应该是温阡为自己上了药。

视线落到沉睡的男人身上,注意到他身侧有一处较深的痕迹,商枝犹豫着上前,发现是一滩快要干掉的乌黑血迹。

是毒血。

商枝瞬间明白了,竟是温阡为自己吸了毒血。

可以放任温岚那般对自己,如今却又肯为自己吸毒血、涉险地。商枝弄不明白眼前人的想法,干脆也不想了。

她半蹲到男人面前,伸手推他:“温将军。”

没有回应,商枝又凑近了些,看清了男人隐在暗处的面庞,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唇是干燥的苍白。

这人根本不是睡着了,而是昏过去了。商枝面色一变,顾不得那么多伸手就摸到他的脸颊上,烫的吓人。

也是,他就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洞内又寒冷一片,还为自己吸了毒血,不发热才怪。

商枝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紧紧裹住温阡,借着试图点燃火堆,奈何她从未接触过这些,弄得灰头土脸不说,火也没生燃。

她转头看向自己昨夜躺的地方,被人细心垫了外衫,她目光微动,俯身想将温阡移过去。

温阡身量高大,又岂是她能够轻易挪动的,出了满头的汗还是未能挪动分毫。

商枝寻思着,干脆把外衫扯过来垫在温阡身下,这样省了不少力。她伸手摸向温阡的肩膀,触手一片湿润。

昨日温阡被人从身后刺了一刀,伤口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已经发炎化脓,看着形状可怖。

商枝看着这伤口,有些无从下手,最后干脆自己坐下,小心扯着温阡伏在自己腿上。

温阡此时已经失去意识,自然任由她摆弄,乖乖地伏在她的腿上,无声无息。

商枝因着身体缘故,身上总是会备着些药丸,皆是竹苓所炼制,效果斐然,这会儿有了作用。

她从布袋里翻出瓷瓶,倒了几颗置于手心,用指尖细细碾碎,细心地撒在那翻着血肉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