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让她诧异,秦大夫人再未找过她,商枝还以为秦怀远早就好了。
谁曾想……
“枝枝。”宁渊握着个瓷瓶从门口进来,打断了她的思路。
手里的瓷瓶是解药,商枝在宁波满怀期待的眼神里服了药。这解药需得三个时辰才有效果,三个时辰后,商枝察觉到腹部有股热气传来,身子比往日都要暖和些。
这解药的确有用,商枝有些惊喜地望向;宁渊,宁渊将手放在她的小腹处,声音里有着担忧:“可难受?”
商枝摇着头:“有些热热涨涨的。”
“那便是好的,待明日让太医再来查看一番。”
“好。”商枝乖乖点头。
第二日,一大早宁渊便进宫拉了一个信任的太医。
胡太医小心翼翼地大量着宁渊的脸色,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殿、殿下。”
宁渊皱着眉看他,很是不悦:“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好。”
胡太医满脸纠结,看了看商枝又看了看宁渊。
宁渊:“出来说。”
两人站在屋外,胡太医顶着压力道:“回殿下,王妃体内还存着其他毒素,这恐怕以后难以有孕。”
宁渊许久未开口,沉沉的目光压得太医喘不过气。
许久之后,他听见一向淡定自若的自家殿下抖着嗓子,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道:“可、可还有其他法子。”
虽很是不忍,但胡太医还是硬着头皮道:“并无。”
宁渊又沉默了许久:“此事若有第三个人知晓,你这命也就不必要了。”
胡太医连连保证,他得过宁王殿下的庇佑,自然向着他,定不会透露半分,可这事兹事体大,他终究还是有些担忧。
对上殿下的目光,那点子劝解的话又咽了回去。
宁渊沉思片刻,同他又吩咐了一些话。
再次回到屋内时,两人已经恢复正常。
面对商枝期待的目光,胡太医把宁渊交代的话一字不动地说了。
商枝摸着小腹,眼睛一下瞪大了:“什么!药失效了。”
胡太医点头:“这药针对每个人的体质都需要调整,老夫早些时候忘了说,是我的过失,请王妃责罚。”
商枝怎么可能怪他,只说着再调整便是。
胡太医离开后,商枝褪去那副无所不能的模样,有些难过地依偎在宁渊怀里,她昨日便一直期待着。
那三个时辰更是如坐针毡,如今却告诉她出错了。
宁渊摸着她的头,温声安慰她:“无事,这药调整个几日便好了,既然已经有了解药就不必着急,过几日便好了。”
商枝埋在他怀里,好半天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