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找出女人买的伤药,将手上的伤都重新包好,省得一会儿流血,再拿出早上在成衣店买的四身新衣裳和一匹布,摆在床上,四身衣裳他又都试了一遍,本就是很漂亮的布料和绣花,成衣店的裁剪也很精致,他都很喜欢,可惜家里没有镜子。
他珍惜地都脱下来,叠好,收起来。
他再拿出针线,坐在床上,将这匹明黄色的布摊开,他用手一丈一丈量好,开始裁剪。
他剪的正是女人的尺寸,他虽然没有用尺子量过,但已经用自己的身体量过了。
他抱过女人的腰和背,撞进过她的胸膛。
还被她用手臂圈住,虽然那次还被她的刀抵着……
至于腿长,他想起女人躺在床板上的长度,就知道女人的腿有多长了!
有了这些记忆,嬴洲洲就能估量出女人的尺寸,他决定给女人做一身衣裳。
当时在成衣店看到这匹明黄色的布料,上面还有许多白色小云朵的花纹,他觉得很适合给她做身衣裳,正犹豫着怎么开口之际,女人直接买下了,想必她也是喜欢的吧。
他的小剪刀“咔嚓咔嚓”裁剪布料,他还能听到头顶“叮叮当当”铺瓦的声音。
女人就在他头顶的屋顶上。
一个在修家,一个在缝衣。
都是在缝缝补补。
嬴洲洲裁剪完了,又在一针一线缝制着。
他一边听着针线穿过布料的“沙沙”声,一边听着头顶的声音。
这声“铛”比刚才的重了一些,应当是女人又喝了一口他送上去的甜茶,听着声音,不像是空茶碗放下的声音,那茶水就还有一些。
他一针一线仔细地缝着,同时竖起耳朵。
等女人的茶水喝光了,他好赶紧放下针线去给女人续上茶水。
此时,窗子突然被微风吹开了。
一阵温暖和煦的春风吹进来,嬴洲洲连忙将针线往身后放一放,生怕被吹乱了。
他缝了一会儿后,又是一声,他听着茶碗应当是空了,放下针线颠颠颠地跑出去,去给女人续茶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