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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吹梦让自己什么都别想了,她背起被绳子捆好的一捆一捆的瓦片,摆好梯子,准备爬上去修屋顶……
她的脚刚踩上梯子,就见小郎君放下正在洗的碗筷,颠颠颠跑过来扶住梯子。
“不用扶着,我已经修好梯子了。”姜吹梦站在梯子上,她对着下面说。
嬴洲洲还是扶着梯子,他仰着头一脸认真说:“可是你的腿还有伤呢,万一你掉下来,我就……接住你!”说着,他还张开了双臂,又想起什么,连忙说:“呸呸呸!真是乌鸦嘴!你才不会掉下来呢,反正……那我也要在这里扶着!你是我最在意的人!我担心你!”
姜吹梦的嘴角勾了勾,她看着小郎君细弱的手臂,单薄的身子,小郎君这副模样真是太可爱了,她差一点点就要笑出来了!
“你还能接住我呀?你可接不住。”
嬴洲洲“喔”了一大声,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后知后觉道:“也是喔,你这么大一只,我确实接不住你,那没关系!”说着,他还拍了拍自己同样单薄的胸膛,“那你可以砸在我的身上,我给你当肉垫!这样你就不会疼啦!嘿嘿……”
他越说越认真了!
“肉垫?就不怕我把你压坏啊!”姜吹梦的心里又轻盈了几分,她越说,越觉得小郎君可爱了。
“我抗压!不怕被你压坏的!”嬴洲洲说完,他倏地脸红了……
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啊!自己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寡夫,对一个女人说什么抗压不抗压的!
姜吹梦本来都没往这边想,她是见到小郎君脸红了,也反应过来,她绝也无半分想在言语上轻薄小郎君的意思,是话赶话说到“压”上了。
两个人都尴尬起来。
他们同时抿了抿唇,一个立刻低头扶住了梯子,一个立刻抬头蹭蹭蹭爬上房顶。
当梯子不再动时,嬴洲洲知道女人爬上屋顶了,他仰着头往上看,他的心跳得很快。
当姜吹梦爬上屋顶后,她鬼使神差想往下看看小郎君……
于是,嬴洲洲仰着头,就看到女人又从屋檐边边出现……
四目对视,两双目光又尴尬得不知道往哪看。
姜吹梦立刻退回去,她手忙脚乱地拆捆住瓦片们的绳子。
嬴洲洲也掉头回到厨房门口,坐下吭哧吭哧洗碗。
姜吹梦面前的绳子是打结的,但她的手指就跟打结了一样,结了半天都没解开绳子。
嬴洲洲坐下洗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忘记在盆里添水了,就在那干洗来着,他长出一口气,让自己的心别乱跳了,赶紧去添水干活。
姜吹梦实在解不开绳子,而且绳子越解越乱,全成了死扣,她咬牙握紧了拳,不知道自己心乱个什么劲儿!
她坐在屋顶上,视线往远处眺望,希望自己兵荒马乱的心能平静一下。
此时,正是做午饭的时候。
她看到了各家各户的炊烟袅袅。
炊烟不断上升,又被吹来的风“扭”成各种形状。
那些炊烟不断变幻,姜吹梦仿佛看到了一对兔耳朵,兔耳朵尖尖还在随风摇摆,她晃了晃脑袋,觉得怎么又出幻觉了,这一晃,她又仿佛看到了一只小蜜蜂,颤着翅膀这儿飞飞那儿飞飞……
姜吹梦觉得越想越奇怪了,她甚至揉了揉眼睛,这回看清楚了,烟变成了小郎君瘦弱的背影,颠颠颠的东跑跑西跑跑,忙得脚不沾地。
她觉得自己估计是病了吧,她将视线从远处收回,放在近处,看到院子里的厨房烟囱上也有炊烟冒出。
厨房的门是开着的,她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厨房门里。
她看到小郎君在取茶叶倒水,原来他在煮茶。
姜吹梦下意识舔了舔唇,想起了早上喝的茶叶味道。
不是味道,是感觉。
感觉胃里暖暖的。
她知道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