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走去。
秋荷跟在身后提醒道,“夫人还是别走远了,这林中虽说大都是些野鹿野兔,但也不妨有凶兽出没。”
姜知点点头,“不走远,只是随处逛逛,别担心,猎场的安保不是若渊负责吗,我相信他。”
林中确实美丽,猎场的山谷里有一处草地,正值初春,繁花锦簇。
时而几只野兔欢愉、花鹿食草,这些景,在现代可是难得见到。
何况她日日忙于工作,根本没有时间出去体验这些。
姜知随手摘下一朵野花,玩笑地插在秋月头上。
秋月扶着头上发髻,“夫人。”
姜知笑道,“这花适合你,回去找个工匠照着这样子给你做套发簪。”
秋月一听,愁眉立马展开,眯眼笑起,露出一对可爱的酒窝,“谢谢夫人……”
秋月话没说完,姜知眼睁睁看着一支羽箭从秋月手臂擦过。
只听一声尖叫,“啊。”
此刻姜知和秋荷一同喊道,“秋月!”
姜知一把将秋月抱在怀里,警惕地看向四周。
四周是平地,根本没有躲避的地方,若是对放在射出一箭,姜知不知还会面对怎样的画面。
她低头看向怀里秋月。
秋荷已经慌了神,双手颤抖地无处可放。
秋月手臂的衣袖已经被羽箭划开,鲜血瞬间侵染开来,没过半息,衣袖上已是大片鲜红。
姜知看着手心的鲜血,她也是头一次离死亡如此静,可眼下她还有两人要护着。
她不能露出怯色。
强装着淡定,姜知尽量声音平静地对秋荷道,“我们慢慢往山谷边靠,哪里有处落石,可以暂供我们躲避。”
秋荷神情慌张地望着她,点了点头。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架着秋月跑过去。”
“一,二,三,跑!”
两人带着秋月拼命往石头方向冲去,一支支羽箭在她们身边落下。
等跑到时,姜知这才敢大口呼气。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主角光环,一支箭也未落在她们身上。
想到这儿,姜知不禁苦笑。
我是恶毒女配,哪里来的主角光环。
好在秋月伤得并不重,只是箭头划开了条口子,姜知从裙摆上撕下一条布,准备替秋月包扎。
“夫人。”秋月瞧着被姜知撕烂的裙子。
姜知不屑地瞥了眼,随口道,“坏了再买条就是了,你夫人我会差这点儿钱吗?”
“可……”
“别可什么可了,你们两个,可比这裙子重要得多。”姜知轻描淡写的一句。
秋月没再说话,不禁落泪。
姜知瞧着她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哭什么呀。”
“夫人,您真的是奴婢遇到最好的夫人了,奴婢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您。”
瞧着秋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姜知不禁笑道,“你再哭大声些,一会儿那箭可又射来了。”
姜知的话吓得秋月赶紧捂住嘴,眼角的泪还未擦去,眼睛看着水汪汪的。
秋荷总算回过神,声音冷静得问道姜知,“夫人,那些人为何要杀我们?”
“我看着不想是要杀我们,方才我们坐在草地上,无遮无拦,若真是刺客不可能手法如此差,其次,若真是射杀没把握,我们三个女人,他们就算近身搏斗,我们也没有还手之力,可这么久了,却一点动静没有。”
姜知的分析不无道理,刚才射箭的那些人太奇怪了。
可越是这样,她心中越是没底。
若事情真不是这么简单,那他们的目的又是谁?
“你们在这儿呆着,我回营地。”姜知难得以命令的口吻与她们说话。
她刚起身,秋荷一把拉住,“夫人,我陪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