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催催催,就知道催,当初赶我出来的是他,现在催我回去的还是他,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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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一间酒肆里。
店内一个客人也没有,几个伙计懒洋洋地趴在桌上。
掌柜的正在结算这月的工钱,久而,听见一小二问道,“陈掌柜,这店真不开了吗?”
被唤为陈掌柜的男人停下手中打着的算盘,抬起头长叹一声,开头就是极重的方言,“唉,你看这儿嘛,连个鬼影都没有,咋个开下去哟!”
“下月生计咋办哦,我家里还有个老不亲等着钱看病嘞。”说着,伙计低下脑袋。
“别说你的生机了,我下月生计咋办都还不知道。”
语罢,店里又是一片安静。
“吱呀”一声,不算活动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听见声音,掌柜和小二皆兴冲冲地上前招呼。
奈何当看清来者,掌柜的脸像是吃了什么似的,顿时一黑。
“郡……郡主!”小二眼睛惊得都快掉出来了。
陈掌柜倒是回神得快,没等姜知开口,他咬咬眼,一脸骨气得请道,“巧了,郡主来得不是时候,小店已经准备关门了。”
“掌柜的,你方才还抱怨着客人少呢!”小二小声嘀咕。
这会儿就变脸了。
陈掌柜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算什么呢,我店缺客人吗!”
“哦?是吗?”姜知回头看了眼外面的天空。
正值午后,虽说还不是喝酒的时辰,但也不可能是闭店的时辰。
小二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可望见陈掌柜嘴形表示的工钱,他立马闭紧嘴,把头低下。
“郡主,实在不好意思,请吧!”陈掌柜微曲下身子,把手伸出。
姜知没有理会,而是绕开他俩径直走进店里,选了处店中央的位置坐下。
秋荷把纸递到她手里。
“陈掌柜不必紧张,今日,本郡主是来和你谈笔生意的。”
玉娘的酒肆如今抢占了大笔生意,京都城内的酒肆已经开始陆续倒闭,那些掌柜的气得牙痒痒,可又无可奈何。
Play house背后是元熙郡主,是广平王府,这不是他们一个小老百姓能动的。
听着姜知的话,陈掌柜不禁冷笑,“郡主怕是在说笑,谈生意,我这破店还有什么生意可谈。”
这酒肆他开了几十年了,前段日子看着Play house搞了个新花样,便想着学来。
起初生意还算不错,可日子久了,陈斌才发现,客人们开始陆陆续续流失,有时间就连自己的老主顾都走了大半。
这日子再一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客人都没了。
看着自己几十年的心血付诸东流,陈斌怎会没有怨。
若不是姜知郡主身份,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进来。
“陈掌柜何不听我说完,再考虑赶不赶我走?”姜知脸上挂着笑,墨色的瞳眸中却是没有半点情绪。
陈斌不是没听过元熙郡主恶名,刚才那番不敬的话已是花了全身十一分的勇气。
可瞧着江芝神色平静,他心里不由松口气。
“在下洗耳恭听。”
姜知把刚才拿过的纸递到陈斌面前,“陈掌柜的店以后可以继续开,我会为你提供和Play house一样的配套设施和产品。”
“何为配套实施?何为产品?”
姜知一时职业病犯了,竟忘了自己身处的时代。
赶紧解释,“就是和Play house一样舞台、餐桌、歌姬,以及酒品。”
前面的都不是重点,要知道一个酒肆最重要的就是它那祖传的酒方。
姜知连这都拿出来了,陈斌神情终于缓和下来。
“郡主殿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