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的突然唤道引来不是目光,其中便有宣诚王府一家。
毕竟是王爷,宣诚王夫妇还是坐在了离太子不远的地方,挨着江雪,江煜城坐在他们后边。
景帝唤江芝的时候,姚氏还在同江雪交谈,脸上的笑意温柔极了,仿佛江雪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姜知心底不禁生起一股难过,倒也不是为自己,而是同情原主。
摊上这么对薄情寡义的父母,难怪原主为了往上爬,能不择手段。
轻叹一气,姜知将视线收回,看着御座上的景帝。
不同于那次御书房见面,一身龙袍加身,他显得更威严不容冒犯。
其实景帝对江芝的态度并不好,若不是因为太后喜欢,怕是也不会在孟珏瑄献完寿礼后,他就唤道元熙上去献礼。
姜知同若渊一同起身,两人近乎绝配的装扮引来众人目光,就连方才没有怎么注意到这一点的太后,也眯着眼睛打量起两人。
“元熙今日和长宁侯这身装扮当真是般配,朗才女貌,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老太太声音不大,但瞬间安静的大殿,话还是能传进每个人耳朵。
这句话听上去不痛不痒,但还是引得一旁皇后脸色微沉。
元熙郡主要嫁与太子一事,虽没有明确赐婚,但京都城人早已心照不宣。
如今,大婚之夜莫名换了新娘,如此有意思的事也是百年难见。
现在太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元熙与若渊更般配,这不是在打太子殿下的脸吗。
孟珏瑄就坐在姜知跪初旁边,瞧着那张惊艳四座的侧颜,他心中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
那身水蓝色的衣裙更是晃得他眼睛疼,他撇头看向身旁温柔的江雪。
看着江雪正在替他添酒,那种滋味才终于被压了下去。
感觉到那炽热的目光,江雪抬起头,眼眸清澈明亮,低声温柔道,“殿下,怎么了?”
孟珏瑄将酒壶拿开,握紧她的手,摇摇头,没有说话。
是啊,江芝怎么可能比得上如此善良温柔的江雪,他最近真是魔怔了。
为了让景帝不怀疑她对若渊的感情,姜知在众目睽睽下拉起若渊的手。
让姜知惊讶的是,若渊手指修长,骨干明显,掌心不算娇嫩也没有想象中的粗糙。
她没忍住,低头看了眼。
真不愧是男主,这样细节都修饰得如此到位。
“在下长宁侯若渊,拜见陛下,拜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祝太后娘娘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姜知耳边响起。
若渊并没有甩开姜知的手,而是任她拉着,行了顿首礼。
道过祝福后,宫人们将寿礼拿了上来。
礼布还没掀开,一旁的孟景皓就阴阳怪气地说道,“皇奶奶,长宁侯现在就一个校场教头,芝麻绿豆大小的官,您看了可别嫌弃。”
姜知撇头看向他,冷眼冲他一笑,没有搭理他话,直接掀开礼布。
木盒内安静地躺着一块巨大的青灰色“石头”。
待看清楚这东西,孟景皓捧腹笑道,“若渊,我真的你穷,但你也不用这么寒碜吧,那块破石头送给皇奶奶,你要没钱,给本殿下说一声,我从我那宝库里刮点金粉下来,也比你这值钱。”
若渊并不知道姜知把东西换了,眼中闪过一丝愤懑,眉头微皱,转头看向姜知。
看见这礼物,台下也是议论不停。
“堂堂郡主已经混到这份上了?”
“害,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元熙郡主嗜赌。”
“嘘,小声点,你不知道这郡主什么脾气吗!”
姜知并不意外这些人的反应,毕竟这东西难得,像她这块这么大的,更是百年难见。
此时一直未说话的孟洵突然放下酒杯,“这是龙涎香吗?”
听见六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