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2 / 4)

“说说吧,为何要来刺杀孤?”

待人走后,肖情取下了男子口中的抹布,在他面前施施然坐下,神情平淡,看不出喜怒哀乐,但却切切实实的让人感觉到她在生气。

“你个贼人偷我账册害我亲人!我定要杀了你!”男子气得眼睛都红了,两行清泪从眼尾滑下,落在脸颊两侧凄楚可怜。

肖情不置可否,看着他问道:“刘家男子均充为官奴,你是压根就没有回去还是逃出来的?”

“不杀了你替我爹娘报仇,我怎么甘心!”

“看来是没有回去。”肖情嘀咕,“既如此,我也不为难你,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仍可逍遥在外,不必过来送死。”

太女府守卫森严,就他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这次若不是事态紧急没有防备也不会让他带着武器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活着,就是为了杀了你为我家人报仇!”他回去的时候,家里已经被抄了个干净,封条贴上里面空空荡荡,除了地上的鲜血什么都不剩了。

“你报仇,你只知自己家破人亡的痛苦,可有想过一介县令不为民做主,治下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你拿了账册逃了便是仍有良心,你不想着纠正亲族,躲在深山老林中逃避又有何用,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便不是人吗?”

男子眼睛红的好似一个等待扑食的猛兽,“你懂什么,我身为人子,怎可说亲长是非长短!”

“呵!”肖情摇了摇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内宅卧房,陆洲缓缓醒来,陌生的环境让他恍惚了一下,从床上坐起,他茫然的抬起手,看着染上的鲜红血迹,他顿了下,掀开被子起身。

“陆大人,你醒了,奴这就去禀告殿下!”房门从里面打开,守在外面的人惊喜开口。

“不必,我已无碍,想起还有公务未了,这便先行离开了,稍后待殿下问起你再禀告吧。”

陆洲抬手制止,守着的丫鬟不敢轻易阻拦,看着他的背影离开才赶忙朝着偏厅走去。

景暇得知陆洲醒了之后起身离开,进屋与肖情禀报,肖情视线落在胳膊上包扎好的伤口上想了一下,随口道:“罢了,不必管他。”

既然已经醒了,想必已无大碍,他既执意要走,下人们怎么可能拦得住。

外间,柱子上的男子传来的声音,“堂堂摄政王,竟是个男子,这个消息若是传出去,不知太女殿下可能保得住他?”

刘辞的声音让整个屋子顿时一静,他竟然察觉了!

肖情从内室走出,看着男子无谓的眼神,她淡笑道:“我记得刘小公子对孤颇为青睐,如今你既无处可去,不如入了我太女府,孤也满足了你的想法,让你成为自己人如何?”

“你敢!”刘辞一顿,神色复杂的看向她。

“孤有何不敢?”

两行泪水从发红的眼眶流出,我见犹怜。

肖情挑眉,她自诩君女,不是那不懂得怜香惜玉的,遂拿出帕子轻轻在他脸颊上擦拭,男子想躲,被肖情捏住下颌动弹不得,也让刘辞看清了她眸中的冰冷。

给仇人当侍君,这样生不如死的羞辱让刘辞气得整张脸都红了,然而看着肖情面无表情的神色,他却觉得她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

刘辞的反应让她侧目,肖情顿时明白他会错意了,不过她勾唇一笑,索性将错就错,“到时候孤努力些,定让刘小郎给孤多生几个乖女儿,这有了孩子,你也就不想着报仇了。”

刘辞一副吃了屎一样的神情,曾几何时,他确实被这女子皮相所惑,曾想过与她进一步发展,甚至生儿育女,但是这一切在她偷走账册之时便已经全部被推翻。

如今她是让他家破人亡的仇人,若当真沦落到那种地步,想一想就让人觉得生不如死,他们早已没了那种可能。

“太女殿下又何必如此,我说这话是想告诉你,那陆大人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便是我不说也迟早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