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5 / 6)

议了,太女怎么说也是女子,总不可能向着男子去剥夺她们女子的权利,大家回到原位之后就开始思索这折子要怎么写了。

而陆洲一派的人想着太女殿下一直与陆洲过从甚密,此次更是去青州结下情谊,这昨日也同游郊外,想着此次定会偏帮一些,便也歇了火。

“启禀陛下,臣要参并肩王陆大人昨夜夜宿悦女阁——”

朝堂之内顿时一片安静,肖情唇角带笑,挑眉看向陆洲,等着看他难堪。

官员不准狎妓,像悦女阁这种地方大多数官员也是不屑于去的,身为朝廷命官,家中夫侍不少,想要找男人,哪里需要去那种地方。

上一次陆洲便以此法在朝堂上让她没脸,这次肖情也算一报当初之仇。

陆洲位于群臣之首的位置,却从不沾染男色,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朝着他看过去,然而陆洲却站在原地岿然不动,丝毫不慌。

“陆爱卿,这......”

“禀告陛下,臣是为调查男子对于接受学堂教育一事的看法需要些意见,悦女阁男子最多,臣也是例行公事。”

肖情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下方堂而皇之之人,拿什么学堂说事,什么时候说要给男子建学堂了?

“朕相信陆爱卿,你们这些御史整日是没有事情可干了吗,盯着那悦女阁作甚,这陆爱卿也老大不小了,若好男色,各位大人不给牵线搭桥便罢,怎么还拖后腿呢?”

陆洲不喜男色这事在朝中早就传遍了,当初她还想给陆洲送几个貌美男侍呢,若他真有此意,只怕不只是她,朝中不少大臣都恨不得赶紧把自家儿子送过去。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就早些退朝吧。”这种事都拿出来说,显然是没什么要紧事了。

肖情眼睁睁的看着母皇离去,下方众人恭送,这就完了?

上次她去悦女阁还禁足三天的,这次到他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

众臣退朝离去,殿内只剩下陆洲与肖情二人。

“殿下,对这个结果可还满意?”陆洲挑衅的看向她,嘲讽开口,好看的脸上尽显强势威严,似乎任何都不能动他分毫。

肖情脸都要被气红了,这人可真好啊,昨日还在一块睡,今日对着她这一通冷嘲热讽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她强迫了他。

说完这话,陆洲转身就准备离开,肖情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的快步追上。

咚——

“唔!”

女子明艳好看的面容靠近,长睫微微颤抖,眼睛闭着,双手却用上了力,丝毫不容拒绝的咬了上来。

陆洲穿的女子衣衫致使喉结裸露在外,就成了肖情拿捏他致命的武器,轻咬传来疼痛,更多的却是那不可言说的奇异之感。

“肖情,你给我松开!”陆洲沉声道。

说话间喉间震动,肖情不仅不松,反而上了些力道,早就想这样干了,同坐一辆马车去青州的时候她就有这个想法了,这么明显的喉结露在外面,不是勾引她是什么!

陆洲到底是招架不住,手上想用力把她推开,却被紧紧辖制,只能任由身前女子胡作非为,很快,他的嗓音发生了难以控制的变化,身上开始冒汗,整个人如同虚脱般失力。

而肖情在听到声音的那刻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心底充满了成就的快意,什么摄政王,什么陆洲,如今还不是被□□控制,任由她捏圆搓扁。

“肖情,放开我——”

“陆大人的嘴巴还真是硬啊,若是这身子不这么诚实的话就好了。”

肖情嗤笑一声放开他,视线下移,陆洲跟着看过去,顿时脸就红了,既是尴尬也是气的。

人欲乃人之常情,但是在这时候显然不合适,她不过是亲了他两下,而他就这么......

“别虐待你的手了,都握的发白了,告诉你,你想要兴建学堂让男子读书科举的折子我要你亲自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