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4 / 6)

这画册沾满了作画之人的臆测,不可靠。他拧眉想了一阵,忽然眼尾上扬,唇角勾起一抹笑来,如今他在外还是女子,想找些男子查问一番还不简单?

前面有人给他打样,不学白不学。

落日熔金,暮云闭合,太女府难得一见的安静,肖情躺在贵妃榻上眼前浮现的全都是陆洲的身影。

景暇从外面进来,看着肖情呆愣的模样一脸无奈,不就是一个陆洲,竟让她家风华绝代的太女殿下这么神魂颠倒,若是让天女知道她还有这副模样,只怕是要立刻赐婚并肩王,这要不了两年,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殿下,陆大人他......”

听到陆洲的名字,肖情回过神来,兴致勃勃的问道:“怎么样,他可还好?陆家可有责罚他,他在做什么?”

听着殿下一个又一个关切的问题,景暇都有些不忍实情相告,脸上神色一下子为难了起来,肖情一看就急了,“莫非陆老夫人责罚他了?不行,我得去陆府去——”

“殿下,殿下,不是这样的。”景暇连忙拉着想要往外走的肖情,豁出去了对着肖情的耳边耳语。

半晌后,肖情拧眉看向她,“你说陆洲去了悦女阁找男人?”

简直荒谬!

她在家这般担心他的安危,他却去了外面寻欢作乐,还是找的悦女阁?当她太女殿下是摆设吗?

“我要这个事情明天一早便出现在朝堂之上!”肖情咬牙切齿,不守夫德便罢,还这么不把她这个太女殿下放在眼里!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翌日,大殿之上,由于青州官员全部换了个遍,新上任的官员介于青州民风形成已久,难以更改一事的折子呈上来,朝堂之上议论纷纷。

“臣以为,既民风已成,女子不愿承担全部养家责任,男子不愿回归后院,不妨提高男子地位以保证生身财产安全。”

“简直荒谬,男子不回归后院,难不成一直在外面抛头露面不成?这民风不是一时可改就潜移默化慢慢来又不是什么大问题,有这么严重吗?”

“你是没有亲眼看到青州男子的处境......”

“难不成你亲眼看到了?”

底下官员争论不休,天女安坐上方不曾言语,肖情却看向了陆洲,那些言语要提升男子地位的都是陆洲的人,若说没有他的授意她是不信的。

“陆爱卿今日怎么这般安静,你以为如何?”

终于,天女制止了底下的争论,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陆洲,毕竟日常政务多交给他处理的,天女对他的能力也是相信的,如今没有更好的方法,她自然想要有个人出来牵头。

“臣以为,男子女子从来都不是敌人,正是因为有男子生命才得以延续,青州积弊已久,若不以雷霆手段震之,此后青州男子会越来越少不利于朝廷发展,不妨另辟蹊径,为男子开智,给予他们读书科举的机会,让他们站在人前,有了地位权势,互相影响,自然家庭和睦。”

这话一出,朝堂顿时为之一静。

让男子科举,这话可真敢说。

“笑话,自古以来从未有男子科举之说,简直荒谬!”左相向来与陆洲不对付,几乎是他话音刚落便站出来反驳道。

“就是啊,男子目光短浅,如何能与我等同处一朝,岂不是伤风败俗!”

“正是因为如此,才更要开启民智。”陆洲此话落地有声,他看向上方,“让男子读书,才不至于目光短浅为蝇头小利所困,让男子科举,更快的解决家庭矛盾。”

朝堂之上再次乱做一团,说什么的都有,吵了半天也没有吵出个结果来。

天女也没料到这样的结果,她按了按眉心略感头疼,怎么陆洲也镇不住他们了。

“此事容后再议,你们各自写了折子递上来,恩,太女此次亲往青州立下功劳,此事就交由太女全权负责,可还有其他事启奏?”

这下下方之人都没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