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2 / 6)

惑都能扛得住的,她不愿趁人之危,也顾虑陆洲清醒后找她算账。

女子不能急色,要行的正坐得端,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她不停低声重复这句话,以强健自己的意志。

“殿下,你可欢喜...你可心悦我?”

“喜欢便要及时行乐殿下,我们都不小了。”

陆洲此时的神智很是恍惚,时不时出现前世画面,时不时出现今生场景,体内的燥热之气让他想做些什么,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清楚的知道她是太女殿下,太女殿下可以帮他解了情潮......

他从不是扭捏之人,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肖情却切切实实的吓了一跳,时下男子循规蹈矩,大家公子无不是把清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他这话倒是让她吃惊。

不过想想也是,他身陷朝堂,只怕今生都没有机会与人拜堂成亲,若是不能及时行乐,确实枉为人了。

肖情忽然就觉得这话说的对极!

先前的坚定意志早就随着酒意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山间虫兽不少,她从地上爬起来,递出一只手拉着陆洲起身,“去皇庄?”

皇庄有温泉,刚好可以洗浴一番。

来时两匹马策马狂奔,去时只剩下一匹,两人挤在狭小的马背上紧紧相贴。

男子的热情让她有些招架不住,肖情忍了又忍,还是开口斥道:“陆大人好歹也是高位朝臣,何必这么急不可耐,这副模样让外面人看到成什么了?”

“宁做鸳鸯不羡仙,什么高位朝臣,不及良宵此刻。”

陆洲这话倒是惹得肖情发笑,“通透,敞亮,孤发现陆大人这样子更讨孤的喜欢了。”

温泉汤热,人的身体更热,肖情早已屏退了众人,空余两人在此。

“陆大人可知,这拆礼物最大乐趣是什么?”肖情制止了想要自己动手的陆洲,手指落于衣襟口,喉结滚动,陆洲停了下来一双乌黑的眸子看着她。

“自然便是要自己动手拆才更惊喜。”话音刚落,衣衫滑落在地,雪白的里衣落在地上,气温陡然升高。

陆洲紧握着双手忍耐着不去抗拒,然而随着女子柔荑般的手在肌肤上划过,他终是忍耐不住。

扑通——

温泉内水花四溅,天边悬挂一轮弯月,照映池中波光潋滟。

良宵苦短,一个男子的初夜意味着意味着从年少公子到为人夫郎的变化,所有男子无不格外重视,甚至大办婚宴,恨不得昭告天下。

而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却在一个小小的皇庄里头完成了这一重大的蜕变,悄无声息,无人知晓。

而他的疯狂与热情是让肖情翌日清醒之后想起来仍觉得脸上发烫的。

她觉得先前逗弄他让他买回去的那些话本子他定是仔细研磨了。

只是她想象不出陆洲端端正正的坐在书案前看的却是这等污秽之物的画册是什么模样。

夜极深,屋内早已没了动静,月光探进窗户偷看这一幕春色,凌乱又不失美感的双腿交缠,呼吸吐纳几近于无。

窗外,蛐蛐鸣叫出声,朝着屋内看了看,也忍不住来凑热闹。

酒后醒来总是会头疼,陆洲也不例外,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室凌乱。

“......”

他的呼吸一顿,气焰顿时拔高,凶厉的眼神落在床榻之上,一个女人正闭目昏睡,从神态上看她是神清气爽得很。

陆洲眸子里透着杀气,想也不想就朝着肖情的脖子下手,稍一动弹,身上的酸痛之感传来,让他身上失力,整个人就摔到了女子身边。

“你想干嘛?”肖情被惊醒,看着放大了无数倍的俊颜,惊疑不定的开口。

“我杀了你——”

皇庄之内鸡飞狗跳。

“陆洲你这是谋杀妻主,你冷静些啊——”肖情穿着里衣慌不择路,周亦双从门外闯进来,她便立刻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