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 / 3)

?”,立马又转了回去。

“去严州,找一个女人。”

郑均为脚底的树枝发出“嘎嘣”一声脆响。

“你派人去严州做什么!”

郑怀安一副山水画正画到紧要处,门一下被踹开,一滴墨坠在画纸上,瞬间晕染开来。

他一时气恼,把笔一丢,恰好丢进笔洗里,笔杆与瓷器碰撞发出叮当一声脆响,不消片刻里面的水就一片黢黑。

“你刚才说什么?”抬头一看是郑均为,他紧皱的眉头才渐渐松开。

“你派人去了严州?”

郑怀安收着画纸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方才的气顿时消的无影无踪,嘴角溢出一抹笑:“你知道了?”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郑均为双手撑在桌上,看着嬉皮笑脸的父亲,心里的怒火冲到了嗓子眼。

“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郑怀安不紧不慢地说:“她既然嫁给了你,绝没有流落在外面的道理……”

“我们是不是还要跪在你面前磕三个响头,谢谢越国公的成全!”

面对儿子劈头盖脸的一通指责,郑怀安有些发懵,他以前虽然有些骄纵,但万不会说出这样难听的话。

“你从回了京就闷闷不乐,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让你开心点,再说我们郑家的人……”

郑家,听到这两个字,郑均为不禁失笑:“她到了京城,你敢大摇大摆地让她从国公府的大门走进来吗?哪怕那个人不在京城!”

“郑家?”他嗤笑一声:“郑家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缩手缩脚,为了一时安稳把儿子献出去,一声都不敢吭的废物!”

“你哪来的无名怒火?”郑怀安随手抄起了砚台,狠狠举起又慢慢放下。

这时,郑均泽快步走了进来,给父亲问了安,二话不说,一把拉走了郑均为。

“担心她便自己去找,同父亲置什么气。”走出郑怀安的院子,他才停了下来,对着弟弟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放下了心。

“哥”,郑均为抓着兄长的肩,眼睛通红,手指一点点嵌进了衣服里,嘴唇颤抖着,郁结于心的怒气似乎下一瞬就要喷薄而出。

但面前的那张脸,仿佛时刻在提醒他,有些话只能梗在喉里。

“哥,你有一刻想过,你是郑均泽吗?”

“快去吧”,郑均泽仿佛全然没有听到他方才的话,把扇子别在腰间,替他整了整衣服说:“去严州的,可是赵熙。”

半睡半醒之间,耳边不断传来哐哐啷啷的声响,陈千俞强撑着睁开了眼,脑袋依旧昏昏沉沉。

视线有些昏暗,枕在身下的胳膊已经麻掉,她费了好大的力才抽出来,手心滑过地面,有些喇手,是木板。

“驾!”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是马车,她很快判断出来。

马车一颠一颠的,她的头被晃起随后砸向木板,惹来一阵钝痛,额上有些痒,伸手去挠,竟摸到了一片粗布。

粗布下显然还有一个伤口,她不小心按到,猛然清醒了过来。

她被人劫持了!

而劫持她的人……她努力回想着,想要把一切都联系起来,却不得不接受这个糟糕的现实。

养在深闺十几年,她认识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父亲又很少交际,陈家上上下下都找不出一个仇家。

只可能与郑均为有关了。

她又想起那个黑衣男子,他知道她的名字,还叫她跟他走……

想到这里,她突然一阵心慌,郑均为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醒了?”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有人打开车门,一缕光从外面射了进来,她赶紧闭上了眼睛。

“别装了”,那人话里充满了嫌弃:“我都看到你睁着眼睛了。”

陈千俞索性睁开了眼,一眼便看出面前的人正是那天晚上的黑衣男子。

“你是谁?”她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