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可真憋屈。想要说说你,你便哭了。”
“小,小姐……”画箐一噎一噎,也是情绪上来。温昭柔抖出帕子来,给她拭泪:“又不罚你,别哭了。可往后有什么事,就不许再瞒我了。”
画箐哭得越凶,一半是感动,不知自己几世修来的福分,侍奉小姐这样好的人。哪还敢瞒着她:"小姐,其实,我知道少爷是去哪了……"
这一句出声,她彻底忍不住了,砰然出声大哭。
温昭柔万万没想到,先是一愣,随后心里一紧:"这有什么好不敢说的,原来是这个事。那你快说。"
“疆口……先到…澄洲接应两日……”画箐哭得不住。
温昭柔心里狠狠地一锤,迅速扶住身后的桌沿,没有晕下去。
“好端端的,怎给送到那地方……”
“这个,奴才真的不知了……”画箐跪下,憋了一日情绪,都在这时泵涌而出……她比谁都想知道,此时温宇如何,被送去做什么。可事实就是,皇上瞒她们,在宫里,谁也不给知道。就连该去哪,这本都是不该他们知道的——
“若皇上,迟迟不肯原谅温大人……少爷此时受苦,下一个又会是谁呢,娘娘。”画箐越想越怕,哭倒成一片,抱住昭柔的裙裾。
从知道温宇要去疆口,温昭柔眼前直升地晕……脑里愈来愈白,哪还想得了什么。
就在这时,两声叩门,两人都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