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唤过来照顾:"怎么了这是。小可怜劲儿的。"
玫兰紧闭嘴巴,只坐下。身后的婢女端来一盘荷叶乳糕,玫兰看一眼,挑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咬着。
宁妃心急:"怎么了,快与母妃说说。"
玫兰长叹一口气,顿一顿,才道:"我与太子哥哥半年未见,本想叙叙这分别之情。谁想一见面,便惹了他不高兴,怨我赶了他的觉……母妃,我只觉着难过。哥哥一点也不想我。"
宁妃听罢,松了口气。她其实懂玫兰这孩子,有几分机灵,好撒娇。便轻轻顺着她的头发,安慰道:"哥哥最近事忙,自己心里烦,与玫兰无干系的。待会啊,母妃说一说他,好不好?"
玫兰又叹一口气,闷着声道:"我知道,哥哥忙着给我找嫂嫂呢。我不去烦他就是了。"
说完这句,玫兰即刻从椅上跳下来,宁妃唤也唤不住,几步便从另一头跑掉了。
刘锦峪刚好走过来问安:"母妃。"
宁妃被玫兰最后的一句"找嫂嫂"分掉了心神,迟疑着回头——又看见刘锦峪身后站了刘洵。笑容很快僵下来,缓缓道:"六皇子,我与太子单独说些话。"
刘洵便服下一礼,识趣走开。
盯着刘洵那轻飘飘的背影,宁妃如何看如何不喜。他素日里难道总是这副样子?吊儿郎当,过于乖张。
不知不觉便蹙了眉,转身对刘锦峪提点着:"你可知,你是要娶妻,成家的人了。我怎么听见风声,说你还成天跟着刘洵那帮子混着满城里乱跑?当真不怕被人抓着笑话。"
刘锦峪低眉顺眼的:"母妃,六弟与我现在只谈课业,倒是一同将学识精进了不少。这些日子,我们遍访文家学者求学治国政要,还拜访了去年科举中几位新秀切磋学问……"
"你可莫骗我了。"宁妃打断他,嘴上这样说的,可笑容分明又勾在脸上,"你与那浑小子,可能是踏实读书的性子?"
刘锦峪这样保证的:"六弟虽不好学,但思路清奇,头脑灵光。倒颇适合和我做学问。"
宁妃点着头,心里总算安妥些,便想着作罢。最后道:"你心中有谱是好的。我与你父皇皆是,说再多也无益,要你自己有心……坐罢。"
刘锦峪诚恳受听。松下一口气,安心坐了。
百花园中花团朵朵,娇艳晃目,香有馥郁。可花美人更美,花娇人更娇,花丛中朵朵笑靥可人,真真叫人看了欢喜。
宁妃的目光洒下流转,在姑娘们一面面的笑靥上很快看过去。倒是有几个长相出众的,举止间见得规矩,面相和善,讨人喜欢。
可她的喜欢终究是不够,还是要太子喜欢,且对他在朝中未来的形势有所助益才好。这些事情,她了解的甚少,也不便盘算,自然不如他自己来权衡后做决定,能思虑得周全些。
见刘锦峪坐在一旁,兴致泛泛,总不言语。宁妃只好主动提起:"开年后皇帝便说今年要予你指婚。我今儿来这,为的就是这个。借着花朝,你我先将人选了,我也早点和皇帝提一嘴,免得一拖再拖,最后选的却不是你喜欢的。"
刘锦峪随意瞄了两眼,仍旧面无波澜。抬手将茶盏放置桌上。
这样又看一会,宁妃也看花了眼,催促他一句:"锦峪,你究底喜欢什么模样的?至少给我心里有个相照。"
“儿臣随意就好。”刘锦峪嘴上这样说着。可正好看到那温昭柔走出后林,与人挽了手笑着走过来,还是指给宁妃看了一眼:“母妃,那便是温平隽的女儿。”
宁妃一愣,抬起眼睛看过去——
温家。
三代为尊,九代做老,是灵朝赫赫的簪缨世家,历代官员皆是忠职尽忠于皇帝的忠志良臣。太子看中温家娶亲,也在情理。
可令宁妃意外的,是没想到温家女原来还这样貌美。这么些世家女的堆儿,她一眼便被这个女儿家吸引,真真是仪态生姿,粉雕玉琢的料子。方才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