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婉妍并不看她,斜坐着望远喝茶。闻言,带了嘲意地哼笑一声:
"谁来,倒也与我没什么关系。不过你若真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宁妃今日会来。"
温昭柔点一点头……又问她:"那,除了我们这些人,昨日画舫上的那些人,也会来吗?"
郗婉妍奇怪地看她一眼,道:"这话也值得我回答?昨日游湖是太子爷办的活动,今日是娘娘们办的活动,自然不同。谁不知道花朝会禁止外男进入。"
郗婉妍说话仿佛珠子落盘,清脆急湍。一字字扑来时,让人感到措手不及。温昭柔性慢,未与这样的性子相处过,一时便不太好意思再与她讲话了。桌上忽然安静,郗婉妍只抬高下巴喝着茶,也没有要另起话题的意思。
其实这花朝会,年年赏花,也赏不出新意。花林中闲逛的好些人,谈笑间,时常将眼梢掠向高台,等着看皇宫里的娘娘们出来。等她们到了,这花朝才算是正式的开始。见到各个盛装华贵,仪态端庄,微微一笑比那天上的仙儿似的美——这样远远地瞭上一眼,知道是宫里的人,便觉得新奇,心里难免激动。一年,也就见这一次。
忽然听到一声喝,温昭柔险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惊得扭身看过去——
"好你个郗婉妍,你还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