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第一(1 / 3)

“小姐的棋也下得这么好。”苏念不满于她把功劳都归功于先生。

娇灯晒晒道:“先生...先生教得好。”

“肯定也是小姐努力的缘故。”先生也不是只教小姐一个,可只有小姐这么聪慧。

娇灯想解释什么,后来扫到了榜首上的自己名字,又悻悻然闭了嘴,解释不清了。就这样吧,起码苏念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努力,一会回去就说自己努力。

很快就到了书法,娇灯这次在纸上随便写了首诗,倒没出彩,名次偏下,叫在场众人松了口气,甚至还有一些质疑的声音,说之前两次夺魁不过是运气好。

这个理由给了众人一个台阶下,不然在场的贵女皆输给一个乡下女子太没有脸面。

娇灯也乐得这个结果,最好众人都这么以为。

书的赛程进行得比较快,很快就到画,娇灯也打算敷衍了事,随手泼点墨上去,她信心满满地坐在台下,等着上午的相亲宴结束。

可当红榜公布那一刻,位居榜首的“文娇灯”三个字,娇灯差点掐断了一旁扶着她的苏念的手。

“小...小姐,疼。”苏念以为是自家小姐这么多年熬出头,又得第一太兴奋了。

娇灯实在是想不到自己随手泼上去的墨点子能得第一,老头们是老眼昏花了吗,还是这些贵女全都不会画。

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其中一位老头,岁数有些大,颤颤巍巍地被人扶上台,清了两声嗓子:“咳咳...下面由老夫来给大家说说这个画作的奇特之处。”

旁边的侍者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将娇灯那副十分草率的墨点挂在了红榜墙上,人群中充斥着各种质疑的声音。

“这不就是一副墨点吗,这也能得第一?”

“她是不是贿赂了这些评委,台上的这个老者是前阁老,听说文相是他的学生,会不会...。”她的话没有说到最后,但众人都听出了她的意思。

“哈哈”一个突兀的笑声响在众人中,吸引了大半人的主意,正是钟盈,她不屑地看着这一群人,自己没本事,就会用言语来贬低他人。

“且不说刘阁老一生刚正不阿,就算是偏袒,偏袒一个从小在相府长大的庶女,也比偏袒一个乡下来的有信服力吧。”

钟盈眼神扫过文逢珠,她刚才注意到了,这个庶女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就是她先挑起的话茬,引诱人们往那方面想的,看来文娇灯在相府食物日子过得并不舒心,而且她这个二姐和文莘姣关系很近,那是不是说明她们不是一派的。

文逢珠感受到众人打量自己的目光,只觉好像被公开处刑,紧紧地握着手,指甲都折了几根,她也参加了书画,排名只是中间阶段,不上不下。

她并不擅长琴棋,怕自己出糗只报了两项。文逢珠从未感觉如此丢脸过,比不过文莘姣就算了,没想到自己连文娇灯也比不过,心中阴暗的想法不断滋生,

钟盈注视着娇灯鹤立鸡群的身影,眼神透着炙热,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和她...做朋友了,她很欣赏能下出这样棋局的娇灯,有这种胸襟的女子,定然不同凡响。

人们其实又何尝不知,但很明显她们都在逃避自己不如这个乡下女子的事实,虽对钟盈的话语不满,可她说的是事实,且她的身份也不同寻常,没人敢招惹她,都闭上了嘴。

娇灯对这边发生的事一概不知,她紧紧地盯紧台上的老者,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胡话,将自己得墨点子评了第一。

见展示的差不多了,刘阁老继续开口:“这幅画的技巧登峰造极,竟能用笔绘出随意挥洒的墨迹形状,每个墨点都不相同,却每个有每个的特点,就像真的随手将墨洒在了纸上一般。”

他越说越激动,恨不得下场抓住娇灯,与她讨论一番。

娇灯:...我真的洒上去的墨点。

可能是怕抄袭创意,到时不好分辨对错,画的时候众人都有单独的席位,相距甚远,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