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惜君恍然大悟,说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原来是亲姐姐。
“这位姐姐,现在在哪里啊,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
“她呀,命苦的娃儿;他们5岁那年,家里实在太穷了,穷的揭不开锅;就在别人的牵线拉桥下把她送给旁村一户没有孩子的人家;换了一袋米和一袋细面。”
说着,奶奶又抹了一把泪。
“她经常来看您吗?”
“以前小木还在的时候,她常来。小木过世以后,再也没见过她了。”
“这是个好孩子,和他弟弟一样。你看,这个手镯是小木上大学时,用奖学金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细看,银手镯上的祥云花纹非常清晰。
“奶奶,那姐姐现在叫什么名字,她住在哪里,您知道吗?”
“我们都叫她小花,姓什么得让我想想。是个挺常见的姓,这话在嘴边又想不起来了。唉,年纪大了的人不中用。”
奶奶有些不好意思的责怪自己。
“没关系,奶奶,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反正顾惜君也没打算去找对方什么的。关于张嘴就问名字和住址,无非是她职业病使然。
“小花从小喜欢游泳,胆子也大。”
老人却陷入了回忆。
“这两个孩子特别乖,虽然同时出生,但姐姐就是姐姐,自己还是个不大点的孩子,照顾弟弟却非常仔细小心。被送走以后,也没有对家里抱有怨愤,她说只要弟弟能吃饱,她怎么样都行。送她走的那天,小木哭得撕心裂肺,她抱着弟弟说,明天就回来看他。她不是哄她弟弟,第二天,这个5岁的孩子,走了二十多里的山路来看他。每年放暑假,这里的蓄水石盆里都会积很深的水,他们会在里面游泳。刚开始大人们也很担心,但农活繁忙也顾不上他们;久而久之,两个孩子的水性练得特别好。”
“之后呢?她也和林木一样上了大学吗?”
“是呀,抱养她的人家一直就她这么一个孩子,她也很争气,学习常常是名列前茅。后来听说是考上了医学院。”
“医学院?那现在应该就是医生了。”
顾惜君了然。
“没有!”
奶奶拍了一下大腿,不无惋惜的叹道。
“小木过世之后,这孩子就退学了。后来,听说是在城里打工,前一段时间,有人跟我说她在给别人当保姆。她们村很多人都在传她发财了,经常开着豪车回家。”
“哈?当保姆?发财?”
“啊。我想起来了。”
奶奶拍了一下脑门喊道。
“姓徐,那户人家姓徐。她过去之后,名字也没改,全名应该是‘徐小花’。”
“徐小花?保姆?”
说是凑巧,也不会这么凑巧吧!你说奇怪不奇怪,她刚好认识一个保姆叫徐小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