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帮忙写了自己要的方子,她现在字写不好,更别说什么掩藏字迹,拿着陈醉写的方子出去找人跑一趟。
跑腿的小厮还没回来,倒是先等来了镖局的人。
镖局的人说,昨日说是有个极厉害的大盗,潜藏许久,盗取了军机密卷,现在锁了城在拿人。今日去看,还是许进不许出,商队启辰的日子要延一延,具体延到什么时候,有消息了再通知。
陈醉点头,叫小厮送了人出去。
如此变故,阿月倒是对陈醉的怀疑轻了几分。原就没有那么顺利的事。
既如此,阿月自然还需在楼里住上些日子,陈醉问过阿月之后,便去跟管事公公报备。
管事公公有些疑惑道:“我看着那爷们儿出手也算阔绰,怎么还住你那?”
陈醉笑笑说:“说是家里小妾生了嫡子,夫人妾室闹得慌,左右不如在我这清静。”
管事公公不太信:“我觉着倒是瞧上了你这身子,你说你这病病殃殃的还老咳嗽,还有人专喜欢这样的。”
陈醉不说话。
管事公公摆摆手:“你原说今日要走,如今走不了了,后面的房钱要交了。你们既然住一起,那房钱我就不额外多算两人的。每日的餐食钱走时候再结算。”说罢便回去补眠了。
有了这些时间做缓冲,阿月便重新理了一遍,要怎么出城,这一路还需要备些什么。如今既然自己跟着了,那给陈醉带的行李也可以多带些。米面油盐也稍稍带了些,左右不能委屈了自己。
再将陈醉的衣服,自己挑了他不能穿的让小厮带出去卖了。素净些能穿的也让小厮出去找裁缝店改了改。
阿月整日也不便出去,左右待在屋子里将小厮拿回来的药拆开,挑了自己需要的,问厨房买了个臼,把药材舂成粉。阿月现在手不太好使,做不了太精细的事情,索性方子里要多少钱药材都是写好的,只用分拣出来舂好了就能用。
再让小厮去买了些硫磺和锯木面回来,做了些烟饼以备不时之需。
陈醉听着她咚咚咚的声音,问她在做什么。
她才想起来这边还有个病人。
阿月搁了手中的物什走到陈醉身边,对他说道:“做点跌打损伤的药,备着路上用。你手伸出来,我也给你再把把脉,看要准备些什么方子。”
陈醉顺从的伸出手。
阿月用左胳膊抬着陈醉的手,右手捻指放于陈醉脉搏之上,一下没放准再些微的挪了下。
沉心静气,只觉指下跳动散漫,脉象细而滑兼有涩象,心肺想来是有些损伤。
阿月取下手,再说到:“我得拨开你衣服看一下你胸口。”
陈醉收回手,不动声色的抓了衣襟,摇摇头道:“我身子不干净,月大夫不用看了。”
阿月蹙眉:“你又不是没洗澡,哪有什么干净不干净的。干净重要还是命重要?”
陈醉摇摇头:“身子好坏我自己也有数,还能撑些时日,我只付了月大夫护卫的钱,可再没有钱付诊费了。”
嗨,自己怎么老是上赶着给人看病。
到底不是陈醉,人家不愿意,阿月便也不强求。
其实她大概可以猜到些,来这楼里,又专挑身有缺陷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善茬。
阿月叹口气,说道:“那等你有钱了再找我看吧。”
陈醉闻言松了抓着衣襟的手,觉着阿月当初对他还是不一样的。依着她的性子,他以为她得发通脾气硬得看了才成,自己若是不拿自己身子当回事,向来是能惹着她生气。
后面几天,楼里也来人排查,轮着阿月时,管事公公还多嘴说了几句这人有妻有妾还整日在楼里守着个公子,排查之人看了,确实也不像画上的女大盗,轻易的也过去了。
李钰查不到人,不愿放开城门的禁令,可身为天子,朝政之事向来也不是他能一意孤行的。
嘉妃一出宫圣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