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幼子托付给亲卫和一个嬷嬷,可惜,当年只有嬷嬷一人前来河洛,却不见孩子。这个孩子被藏匿在胡力的府中,可天下皆知,胡力是凌王的心腹。他们绑架这个孩子要做什么?这本名册上的人,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吗?”
文帝看着手中的名册,翻了翻,叹了口气,“已近年关就不必大造杀孽,年后再商讨处置吧。”
“陛下圣明。”
萧丞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父皇所言极是。十年寒窗,数十年的经营,一朝毁于一旦可真是让人伤心。不过,父皇向来心软。”他言尽于此,便恭敬地低下了头。
“退朝!”李全大声唱和。
“恭送陛下。”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快步离开大殿,让那些想要打听消息的人追都追不上,惴惴不安地,只怕连这个年都过不好了。
话说三娘子从朝堂回来后,便神色郁郁地窝在床上,翻来覆去,只把被子折腾得够呛。
正当她卷着被子翻身时,却动弹不得,正欲转头看看是谁,眼前一黑,被人裹进被子里,一通折腾,她就被捆在被子里。
三娘子气得直踹人,“萧丞瑜,你是不是有病!”然后那头去撞他,只把他顶的倒抽一口凉气,然后她就被甩到了肩膀上。
“我是你哥,能不能有点礼节?”萧丞瑜扛着她往外走。
“你都多大了,还跑到我房间里来?再说了,又没打雷又没闪电,你跑我这里来做什么?”她被捂在被子里,说话声瓮瓮的。
倚红无奈地看着这对兄妹,她确实十分想要解救一下她家公主,奈何这位殿下实在混不吝,她也不好上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扛走自家公主。
“倚红呢?倚红,你还怕他?你究竟是谁的人?你怕他难道不怕我吗?”
“少折腾。”萧丞瑜实在觉得她聒噪,拍了拍她的后背,“都吐血了,精力还如此旺盛。”
“姐姐她吐血了,那你快放她下来呀。”萧唤云拦住他的去处。
萧丞瑜停住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双桃花眼仿佛在取笑她的不自量力,“谁跟你说她和别人同床共枕了?叔母将你拘在府里,你竟然私自跑到我府上偷听我说话?嗯?”
萧唤云立马捂住嘴,惊慌地摇了摇头。
萧丞瑜伸出一根手指头弹了弹她的额头,“小丫头片子,以后再找你算账。让开。”
萧唤云便乖乖地让开一条路。
“这就对了。不然的话,我亲自找嬷嬷教你规矩。”萧丞瑜亮了亮他的大白牙,施施然扛着三娘子离开。
萧唤云嘟哝了一下嘴皮子,抽了抽鼻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倚红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暗骂祁王不地道,却只能立马安慰她,“郡主,殿下只是吓唬您的,不是真的。”
“我要去找太子哥哥。”说完嚎哭着冲了出去。
留下倚红在风中凌乱。
该说不说萧丞瑜的体格子还算健壮,一路扛着一个麻袋走到了太子的书房,门口的小内侍他如此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哆哆嗦嗦地指着他,开口,“殿下是让您将公主请过来,不是,不是——”
“我说小安子,公主难道没有来吗?”他拍了拍肩上的包袱。
“可是——”
“没有可是。”他呲了呲牙,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萧丞璟正在批阅奏章,张清漓含笑走了过去,“来了——”而后声音活生生被卡在喉咙中,语无伦次,“这,你,她——我是让你将她请过来,你这是。她本来就有伤在身,你还折腾她。”说着就狠狠地拍了一掌萧丞瑜,连忙让他把三娘子放在一旁的小榻上。
萧丞瑜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咕哝着,“这不是带过来了嘛。再说了,我好声好气地去请,她也不一定见我嘛。”
“你还给我顶嘴?”张清漓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连忙将被子松开。
三娘子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