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2 / 3)

,但没想到他能如此变态!没有道德,也不存在纲常伦理……

*

“这是什么药?”宁佑半夜被摇起来,顾不上惊讶这里还有活人,打起十二分警惕,盯着面前黑乎乎的药。

女子脸色煞白的站在她面前,用手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嘴,摆摆手。

是个又聋又瞎的苦命人。

宁佑皱眉,朱成慈不是个好东西,但说话倒是说一不二,既然“算了”,那便应该是真算了。

如今冯宝川还在牢狱,想起和顺王彻底掰了的关系,宁佑烦躁的一口干了。

妈的,朱成慈这破药也太苦了。

将药碗扔在案盘上,宁佑掀起被子捂住头,真是一眼都不想睁。

若是真的还在冯府……

“宁佑,跪下。”声音不再是今晚笑吟吟的模样,反而平淡又沉厉。

宁佑听着这熟悉的斥责,咬紧了下唇肉,熟练又腿软的跪在床头,双眼迷离的仰头望着床上模糊的人。

乌沉的戒尺执在筋骨分明的手掌中,宁佑看着手背上鼓出的青筋,大腿发抖,鼻尖气息不稳。

戒尺轻轻拍了下她尖细的下颌,宁佑张开嘴,吐出微红的舌尖。

没等再进一步,宁佑醒了……

她满头大汗,浑身几乎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样,燥热流淌过四肢百骸,冲刷着每一处角落。

宁佑仰颈几乎克制不住吟声,看到床头模糊的黑影,汗水顺着白瓷一样的脖颈小溪般流入衣领:“你,他妈,给我喝了什么……”

看着伸过来的手,宁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躲避,操,是她,她轻信了自己的判断。

垂死挣扎道:“你就算得到了我的身,也……”

手腕上冰凉的手指,让宁佑默不作声吞回了后面的话。

朱成慈把了两下,看到面色痛苦又尴尬的人,笑了两声,“得不到你的心?放心吧,佑佑,四叔这辈子暂时还不想得到你的身。”

他低头靠近宁佑微不可闻道:“四叔还想你长命百岁呢。”

说完施施然离开。

一晚上,宁佑若不是靠着掌心的伤口,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令自己颜面扫地的丑事。

晨起,宁佑刚沐完浴,看着又被端上来的苦药汁,当即甩手狠狠的摔在地上,“去告诉朱成慈,滚他娘的!”

宁佑现在十分痛恨,当年只学了君子六艺,没学点有用的,连脏话就只会翻来覆去的说这几句。

哑巴侍女顿时浑身颤抖,手中比划,口中唔唔直叫,连连磕头。

宁佑看不懂,缓了声,“你去找朱成慈,跟他说我不喝,或者让他亲自跟我谈。”

过一会儿,一副一模一样的药又被放在了眼前,宁佑简直被气笑了。

就这样,来一碗宁佑砸一碗。

直到朱成慈来。

他看着面前满是黑汁儿地面和梗着脖子的人,轻叹了一口气,一只硕大的蜘蛛从他袖口爬出来,没等宁佑开口,地上跪着的哑侍女就化成了一摊白骨。

宁佑制止的手还伸在半空,她抿紧唇角,慢慢缩回了手,心口怒火止不住的沸腾。

冯宝川狠辣却从不为此牵连无辜的下人,即使那次番役掉以轻心让她跑了,也不过是把人都揍了一顿。

地上的白骨和药汁被很快的收拾干净,新侍女又重新端上一碗药。

朱成慈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宁佑。

宁佑细白的手指愤怒的颤抖,端过药碗,望着黑乎乎的药汁,深吸一口气,他杀自己人,失心者寡助,她应该替太孙派高兴才是,阻止什么。

熟悉的燥热再次出现在骨缝里,比昨晚还要猛烈,宁佑浑身颤栗,双颊漫上血色,杏仁眼下绯红一片,她咬紧牙关,轻笑道:“好四叔,你把我带来,就是每日给我喝这个?看着我……这般,嗯?”

宁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