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2 / 4)

压至她身上,一手掐起她的下颌,两指探进她柔嫩的喉口摩梭,另一手用力掐住她锁骨下。

边咬着她通红的耳尖边哑声狠厉道:“怎么了,不敢叫了?把卫司南也叫过来好不好,让他跪在这儿,看看他心中的太孙有多……浪。嗯?”

歪斜的黑布系在于宁佑眼前,她眼中迷茫,柔嫩的白颈向后折起,和细瘦的脊背弯出一道脆弱柔韧的弧度,被迫向前挺立,大手粗糙布满粗茧又有力,磨的本就肿痛的伤痕更加难耐,她微微挣扎着,眼泪和涎水一起滴落在明黄的塌上。

口中含糊的喃道:“不,不,不要他……不要……只,只要干爹……”

底下回来的全保,恨不得和怀里精致的牡丹一起缩进地里。

帷帐中窸窣了片刻。

一只细瘦的玉臂才带着青青紫紫的吮痕探了出来,通红的指尖掐住那朵递到手底的洛阳牡丹,抖了许久也没掐下来。

一声急切的呜咽后。

另一只坚硬有力的长臂从上探出,大手捏住那通红的指尖掐下那朵娇嫩带水的牡丹,继而五指插进黏湿的指缝,十指交缠收回了帷帐。

全保连滚带爬跑出去的时候,听见帷帐中传来一道带着哑意的含糊笑声:“啧,连朵花都掐不下来,小狗崽子,你还能干什么?”

宁佑握着那朵牡丹,将其插于身上人的鬓间。

吻吻他的侧脸,双眼几乎不聚焦道:“能给你簪花。”

长眉入鬓,眼尾微红,耳边雍容华贵的牡丹冲淡了他眉目中的阴鸷,却凸显了他的跋扈恣睢,粉色的花瓣从他浓密漆黑的鬓角飘落至她嘴角。

冯宝川痴迷的看着身下叼着粉色花瓣冲他笑的人。

俯身去够那片花。

微甜浓香的花瓣在勾缠的舌尖上磨蹭,花汁迸溅,烂成春泥,宁佑双眼迷离的咽下他口里渡来的津液,一手伸入她小时候的暗格,一手揽上他的脖颈笑道:“好官人,大官人,冯大官人……我教教你……教教你怎么做西门庆……”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近喃喃。

虽然最后冯宝川还暂时没同意做冯门庆,但经过宁佑‘刻苦’哭嚎的讲解,他又打开了一扇门。

第二日中午,宁佑屁股不敢落座,摆弄着案上的牡丹,冯宝川提着剑带着一身血腥进了东宫。

面色阴鸷,眼角还有一道血痕。

宁佑抬头瞬间怒了:“这特娘的是谁挠的!”

知道今天会很激烈,但不知道已经激烈到连恶名在外的冯宝川他们都敢上手!

这要是换成她岂不是得被摁在地上打,还有没有王法了!

冯宝川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皱眉避开了宁佑伸过来的手,不开心道:“除了翰林院那几个老东西,还有谁敢不要命的挠咱家。”

想起今天早上,内阁那个场面,几个老头,头脚并用,声嘶力竭的往他这儿爬,拦都拦不住,呲牙开嘴的不咬他一口都誓死不休。

逼的他差点连轻功都使了出来。

若不是为了宁佑,他早把人踹出去了,哪里会这么狼狈。

想起这个,冯宝川忍不住仄了她一眼,略带委屈:“都怪你,咱家差点被翰林院的那些老头吃了,你还不过来,帮咱家换身常服去你那个百花宴。”

宁佑被他这一眼看的恨不得飘忽忽的再揽着他回床,什么百花宴,不如她的槐花牡丹。

东宫的寝殿有冯宝川的常备衣物,宁佑刚给他系好蓝色的腰带,就见多日不见的吴允急匆匆的快步而来:“殿下,干爹,吏部尚书侯宇等人正带着群臣正往东宫殿赶,需不需要东厂……”

吴允冷着脸比了下抓人的手势。

话音刚落,随着无数声膝盖撞地,冲破云霄的齐谏刹那间冲进宁佑的寝殿:“臣等,请殿下收回成命!”

声音朗朗,可撼青天。

震的东宫的瓦片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