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好,即便我身体好,生孩子也是一脚迈入黄泉,你想让我冒这种危险吗?”
冯宝川突然想起来,他有一次抄家,那家的女主人当时正在生产,屋内叫的撕心裂肺,红到发黑的血水一盆一盆的往外倒,他当时很诧异,一个瘦弱矮小的女子体内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大概知道自己此生永不会有亲缘血脉,他产生了一点怜悯,让人告知里面的女子,她可安心产子,他不会抓她,没多一会儿,里面响起了婴儿的啼哭声,他进去挑帘看了看,血从床被里一股股的淌出来,淌至满床,直到满地,比他捅穿一个八尺大汉的脖子还要多的多,床上干瘦苍白的女人已经永远闭上了眼。
外面的男人甚至没有进来看一眼,只知道抱着那丑巴巴的猴子哭叫求饶,他意兴阑珊的捅穿了那个男人,婴儿丢给了吴允。
冯宝川几近惊恐的抱紧了宁佑,用力摇了摇头,不,他不想,如果宁佑死了他会杀了那个男人,再杀了那个丑猴子。
“宝川,我爷爷本就不打算让我生孩子,他准备让我将朱成骄的孩子抱至膝下,因为很显然,与冒死生孩子相比,抱一个继承人永享帝位更划得来。”
嘉靖帝将她视作珍宝,却将其他女子如做草芥,好在男子的命在他眼里更不值钱。
皇权不可视,椅下尽白骨。
冯宝川逐渐将头埋在了她颈间。
(……)
尊敬了,但又没完全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