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2 / 3)

身都软的将僵硬的人拉进怀中。

(……)

她的手虚浮在上面,欲落不落,却让冯宝川瞬间一动也不敢动。

见他不挣了,宁佑向前凑凑,正欲再去亲他,颈侧猛的一痛,紧接着大滴滚烫的水珠砸在宁佑的颈间。

宁佑的手脚瞬间麻了,恍惚觉得她当太孙实在太屈才,她应该去长安街上当纨绔,她连抽断一条鞭子面不改色的人都能弄哭,还有什么弄不哭!

周遭一片昏暗,宁佑靠在大佛微凉的脚上,仰起头闭眼哑声笑道:“祖宗,你要把我咬死了。”

(………………)

宁佑被揪着后领,不知死活的晃荡到他耳边得意道:“宝川,怎么样,是不是和那张画一模一样?我的画技,连顺王都夸过好。你还问我会不会吹箫,你现在知道……唔唔。”

冯宝川双眼猩红的扣着她的白齿,“吐出来,吐出来,宁佑,脏,吐出来。”

他几乎带上了祈求,张着手掌,颤的不成样的放到她的嘴边,“宁佑,别咽口水,吐出来,吐出来。”

宁佑浑然似个要被掰开的包子,被捏住脸,左右挣扎不动,最后恼怒的张口渡进他的嘴里,“你自己尝尝,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区别,她嘴里的都是甜的,她如此干净,纤尘不染,但那处却如此脏,腥臭又腐朽,冯宝川手指近乎无力的垂下。

宁佑心疼的摸了摸他猩红的眼角,“你一天沐两次浴,哪里脏?”

知他心中卑切,宁佑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道:“宝川,你当了这么多年的秉笔,现在又做了只手遮天的掌印,你去内阁的时候,就没发现有些大臣即使下了值也不回去吗?”

冯宝川双目空洞的点点头。

“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心如死灰的顺着她哑声回答,“有几个为人清正,做事认真,不愿积累政务。”

宁佑更为小声了,“确有部分原因是如此,但还有部分原因,比如礼部侍郎孙大人常常加值是因为惧怕房内人痴缠,在我七岁的时候他还是礼部的员外郎时就这样了,那时候他还不到而立。”

宁佑感叹了一下,“也就是不行了。”

很抱歉,孙大人,当年以这种形式认识你。

冯宝川蜷了下手指,无神的看向她。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当时年纪小,干什么都较真儿,我爹去内阁旁听,我也跟着去,次数多了我就忍不住问我爹为什么孙大人总不回家,我爹和他的关系还不错,当时面有古怪,说孙大人是为大明鞠躬尽瘁,我自然不信,好几次追问他都不告诉我,我难受了好几天晚上睡不着觉,跑到我爷爷那,最后我爷爷亲自让锦衣卫去查,我才知道,唉。”宁佑一阵唏嘘。

“我自幼身边没有任何女官,七岁的时候我不小心瞄了两眼女戒,为此我爷爷杖毙了一百多个宫奴,这些只是因为我爷爷不允许我学到一丝女气,他认为女人柔弱不堪,难堪大任。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了女人即便是生了孩子,鲜血横流,鬼门关里滚一遭,都能恢复如初,但我不知道男人不吭不响,受尽呵护,没受任何伤害,就……突然就不行了。孙大人让我知道了男人其实很脆弱,爷爷说的并不正确。”

宁佑痛心疾首道:“所以宝川没什么的,就算你不是宦官,几年后也是殊途同归。”

冯宝川:“……”

即使宁佑安慰人的水平如此棘手,但却让他产生了一丝希望,他与普通男人的差距或许不算天堑,他算是一个人,一个男人。

“但你不需要考虑这些的,宁佑,你是君王,你可以一直有年轻的,俊雅的……行的。”冯宝川垂下头,看着自己粗粝的掌心,指根的粗茧泛着黄意,掌纹杂乱无章,握起来粗糙又坚硬,与洁白细腻绵软的读书人生来就不同,“我又老还丑,你以后会有自己的皇子……”

宁佑看着他这张‘又老还丑’的脸,倒吸了一口凉气,“宝川不说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