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3 / 4)

,怎么不及谢家那个女儿,你爹可要比她爹高的多,坐。”

宁佑也不在意逾矩,坐到他身旁,两人一下沉默了,明德太子是他俩越不过去的鸿沟。

数声咳嗽从身旁传来,宁佑终是心涩打破沉寂开口道:“朱承佑还能再长长的。”

嘉靖帝终于笑了一下,拍拍她的手,“十七了,该及冠了,那日想必朕是看不到了,咳咳咳。”

宁佑顿时抓紧了他的手。

“三花聚顶本是幻,脚踏祥云亦非真,这一天离朕不远了,朕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朱承佑,你不行。”

宁佑一阵沉默,艰难道:“为什么?”

“你心太软了,动了他们的利和益,即使你这样的身份,他们也会像苍蝇一样盯着你的血肉。你若真想做,最起码要等你彻底坐稳了皇位。”

坐稳皇位,不是简单的坐到龙椅上这么简单,而是要等到文臣有一半自己的心腹,武将全部听从自己的号令,“太久了,爷爷,倭寇等不了,国库也等不了。”

嘉靖帝想要抗击倭寇的钱取自商人取自百姓,可保朱家江山最起码在宁佑这一代犹且稳固。

而宁佑见过百姓之苦,苦不堪言,无论如何都不愿再让百姓承担,那么就只能将这刀砍向世家贵族甚至宗室皇亲,若能成功,可为大明再续两代人。

但这代价已经连同明德太子在内死了一代人了。

嘉靖帝看着前方沉默,突然捂住胸口疾咳数声。

宁佑连忙给他轻抚胸口,“先不说这些了,爷爷,我在外七年有不少经历,其中也有许多趣事,还不知道如今御膳房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

直到深夜,嘉靖帝才意犹未尽的看了看天色,冲她摆摆手,“东宫李满德已经打扫出来了,天晚了,你明日再去看看哪里不合心,今夜先住朕的偏殿吧。”

“小时候我也不常去偏殿,爷爷这龙床,大了我就睡不得了吗?”宁佑扔下白玉棋子,往后随意的陷进软绵绵的毯子中,连起来行个礼都没有。

嘉靖帝咳了一声,笑骂一句,“早晚是你的,现在还要跟朕抢。”

他敲了下仙人铜磬,震耳的嗡响回荡在大殿之中。

各司其职的宫人们当即鱼贯而入,看见前面红衣蟒袍的领头人,宁佑顿时眼皮一跳,站了起来。

司礼监每人皆有几日在御前当值,但冯宝川比较独特,嘉靖帝不用他服侍,所以她跟冯宝川厮混的那段时间,很少见到他在宫中过夜。

一位面色沉稳的宫女站在她身前手捧铜镜。

冯宝川走到宁佑身后为她整理发冠。

铜镜正好映出黑红两道身影,前面之人消瘦的后背仿佛恰好能严丝合缝的嵌入后面人的胸膛。

宁佑垂下眼眸,避免看这大逆不道的一幕,尤其是嘉靖帝的眼皮子底下,陡然头皮一痛,力度让她微不可见的向后仰了仰,脑中尚未作出反应,腿根已经开始发抖,这是冯宝川每次收拾她之前的惯用力度。

宁佑眼皮直跳,硬着头皮从铜镜中快速瞥了他一眼。

‘别闹!’

身后人却仍旧不依不饶,盯着她浅淡微恼的杏眼,借着嘉靖帝的视线盲区,捏上了她细白的后颈。

‘抬头。’

宁佑闭眼,跋扈至此!

不得不抬头沉进那双暗色的眸中,任由他站在她的身后,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耳周格外敏感的细肉。

酥麻顺着脊背往下流窜,宁佑面上言笑自如的回应着嘉靖帝,但离得足够近就能看出,她衣服的袖摆都在打着哆嗦。

等这要命的发冠摘完,宁佑坐回毯子里,才发现后背凉飕飕的,一片湿意。

她看着冯宝川恭敬弯下去的腰,气的心肝疼,他日我若君临,便是你冯宝川弯腰受刑之日!

嘉靖帝摆摆手,冯宝川和一众宫人退下。

宁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