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低声道:“宁姑……殿下,您没事吧?”
宁佑摸着自己的小腹面色十分难看:“之前的刺客,东厂查出来是谁派的了吗?”
吴允犹疑道:“是顺王。”
可如今再没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这背后人恐怕是这个脑子有点问题的安王。
宁佑垂下眸子,朱成慈想干什么?
现在想想那场刺杀仿佛一开始就是奔她来的,但不是为了她的命,而是为了……让她和朱成骄相认?
宁佑心下有些沉重,“我和你们督公的事……”
吴允沉默半响,最后口中含怨道:“奴婢自会去料理干净,必不会影响…殿下。”
宁佑没有辩解,摸了摸袖中的白玉箫,从旁边拿出一卷竹筒,“今夜之事接二连三,一直未寻到机会交给他,你……你拿给他吧。”
吴允抬眸,看向这位垂头拿着竹筒的金贵王孙。
这是前代多少人以命换来的,仅仅一个东厂,前任的大珰就几乎死绝了,更不用说当时那些文臣了。
何止金贵。
吴允后退一大步,跪地叩首,声有哽咽道:“殿下,殿下奴婢这么多年来,看着干爹一路爬上高位,外表多么风光无限,背里就有多么心酸,能为贵人死,能得他人垂怜是奴婢这等腌臜之人的福分,更何况您这般金玉之人更是想都不敢想,只是奴婢犯上,想问您一句,殿下对干爹可有半分情意?”吴允悄悄抬眼,小心翼翼的问出最关心的那句话:“他日殿下君临,干爹……干爹可有机会…长命百岁?”
古来皇家残酷,兔死狗亨已经是屡见不鲜,更可况会留着自己的污点天天戳自己的眼珠子。
吴允心中发苦,干爹他果然不是寻常人,瞧不上那些送来的女子,倒是一瞧就瞧上了未来的皇帝,还让储君无名无份在后院服侍了他三个月,吴允闭了闭眼,怎么想这都是活够了。
太孙可不是宁王,这可是老皇帝的心头肉,甚至连女子的身份都不在意。
就算能悄悄除掉大明的眼珠子,干爹他会舍得吗,看今夜储君多难受,他有多疼就知道了,那是舍不得的。
“他也是如此想我的?”宁佑神色肃然道。
“你起来吧,安王不想要我的命,你下去帮他不必留在我身侧,这画……我亲自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