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稳妥了!
而且之前惊鸿一瞥,虽然没有看见,但总感觉有种剧烈的熟悉感。
眼珠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人,不由得失望地叹了口气。
见冯宝川还站在那,急道:“秉笔你别站着了,快坐下,本王向来不讲那些规矩。”
说完拍了下脑门伸出爪子道:“瞧本王这记性,秉笔伤口是不是还疼,快让本王瞧瞧。”
冯宝川:“!”
宁佑:“!!”
龙子凤孙他也不敢无缘无故就上手,冯宝川铁青着脸,虽然是那么想,但还是努力替宁佑遮掩,根本不敢大幅度闪动,眼见衣领都要被宁王扯开着了,猛地坐下厉声道:“殿下,奴婢担待不起,现下已无大碍,你快松手!”
看着两双皂靴进进退退,宁佑额角突突,看看,我还没看,叔叔您就看上了?
朱成矫挠着头松手,偷瞥冯宝川黑如锅底的脸色,心中郁闷,感觉自己拍到了马蹄子上。
急忙转移话题:“秉笔,这花胶都快凝了,咱们赶紧吃吧。这猪蹄的脚筋,向来最是大补,还格外柔韧香甜,来来,本王来给秉笔剃。”
他相信在细枝末节处,定能一举挽回冯秉笔的心。
“你折煞奴婢了,让……”冯宝川的脸色陡然一变,一时青白交加。
“秉笔你怎么了,伤口疼吗?”
“……没。”冯宝川眉间带上了羞怒,往后扯着桌子底下的腿。
宁佑却不肯松手,依旧紧紧地捏着他的脚筋。
“嗯?什么声音?”朱成矫听见桌子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忍不住想探头瞧瞧。
冯宝川顿时高声叫道:“殿下!”
朱成矫被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手搭在剑上,四处张望,低声警惕道:“秉笔怎么了?有刺客吗?”
心下忍不住慌张,这是什么刺客竟然能让向来目无下尘的冯宝川高声大喝!
熟悉又温热的手,已经顺着他的小腿摸到了大腿,冯宝川掐紧了手心,心脏怦怦直跳,细不可闻地.喘.了一声,声音有些轻颤:“……没有,奴婢就想让你喝一下汤……”
冯宝川咬着牙抖着指尖给宁王呈了一碗汤。
朱成矫安下心来,美滋滋地喝着汤,心道自己可真是英明神武体贴下臣,瞧瞧冯宝川脸都激动红了,唉,又是一个折服于本王高贵品格的人。
“砰砰砰。”又是一声敲门声。
“公公,奴婢王六,给您和宁姑娘送饭。”
“咱家这边有客,你先下去。”冯宝川摁住摸到腿(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根的手,趁宁王喝汤,双眼冒火,咬牙切齿地低头警告腿间的人。
宁佑伏低身子,向他以示忠诚,指尖却丝毫未停地继续揉弄着,眼见他的眼尾逐渐向上勾勒出一抹朱红,如妖似鬼,宁佑几乎想不管不顾地往里摸,冯宝川竟然在宁王的眼皮子底下……动.情.了。
“秉笔不用顾及本王,王六是吧,你进来吧。”
冯宝川霞飞双颊,眉头紧皱,几乎克制不住鼻间的细喘,等到他反应过来王六已经推门进来了。
刚一进来,王六就透过半截桌布,看见了桌子底下正趴在公公腿上的人,当即臊的满脸通红,头发倒竖。
被冯宝川阴狠地威胁了一眼后,立刻低下头,同手同脚地端着饭菜往桌边走。
“冯秉笔,你有看到宁兄吗?刚刚探讨的琴谱,在下还有处……”谢一斗推开没有关紧的门,双眼发直地看着桌底,补充完剩下的话:“没没……没懂。”
紧接着吴允惊奇地走进大敞的房门道:“干爹,您房门怎么开了,老祖宗递的……信。”
他的房间从来没有如此热闹过,冯宝川闭上眼,恨不得打断宁佑的这双手。
不老实的手这次彻底老实了,放在紧实的大腿上一动不敢动的任由他掐着,感受到那其中的力道,宁佑哭丧着脸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