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心里慌得不行。
过了会儿就看见那个高大模糊的身影折了回来,借着帘外的亮光,宁佑看清了他手中一闪而过的银光,瞬间瞪大了眼睛,披上白布就要往床下跑。
救命!
现在怎么还会有这么大方的男人,白送一间小黑屋不说,现在还要白送一条银锁链!
却被大手一把拽住纤细的脚腕拖了回来,急的挣扎道:“公公,你听我解释,我是有难言之隐……”
你听我给你狡辩。
咔嚓锁扣轻响,垫着皮毛的银镯松松垮垮地扣在宁佑清瘦的脚腕上,既不会让她挣脱又不会伤了她,冯宝川冷笑,解释?他不听。
宁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自由消失,两眼无神的看向床顶,累了。
冯宝川站起身弯腰扯起她的头发,凑近她被迫抬起的脸,轻轻拍了两下,森森利齿轻扣:“这是咱家特意给你准备的,喜欢吗?之前咱家就告诉过你,你若是敢跑,就打断你的腿,从今往后你就待在这里,哪怕是死了也埋在这块儿地下,哪也别想去。”
“公,公公。”宁佑浑身打了个寒颤儿,病中垂死惊坐起,拼尽全力发出自己对自由最后的呐喊:“公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公公,求您饶了宁姑娘吧,宁姑娘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小桃在外面听见宁佑的两声剧烈惨叫,以为她受到了残酷的折磨,再也忍不住,浑身颤抖地替她开口求饶。
宁佑听着帘外小桃的声音,顿时感动的痛哭流涕,好小桃。
“呵,鬼迷心窍?如此主仆情深,看来倒是咱家是个恶人了,来人,把这个贱婢拖出去给咱家打!”
冯宝川几乎抑不住怒气,她倒是讨人喜欢,才多久就能让人不顾性命来替她求饶。
宁佑听见进门拖人的声音,顿时一激灵,连忙握住冯宝川的手腕求道:“公公,别别,都是我的错,公公要罚就罚我吧,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她跑之前,特意找借口给小桃放了两天假,哪舍得让小姑娘无辜挨打。
冯宝川掐紧掌下的下颌,手掌一路顺着脖颈往锁骨下狠揉了一把,凑近宁佑耳边轻柔道:“怎么罚都行?这样也行?都受的住?”
热气洒到宁佑的耳后,宁佑咬住嘴唇,颤着咽下口中的闷哼,陷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一时脑袋发昏,咬着牙点头道:“都…都受的住。”
那受不住也得硬着头皮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