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场躺了一地锦衣卫,正抱着肚子蜷缩着□□。
还不知道自己远方又有了个干儿子,冯宝川把东厂和锦衣卫的高手都痛揍了一遍后,心口的郁涩没有丝毫得到缓解,闭上眼,摆了摆手,地上的人立即连滚带爬地跑了。
伺候在旁的吴允,立即向前给他递上帕子,讪讪道:“干爹的身法如今是越发无敌了,今晚还回宫吗?”
本来这种事是不用他的,奈何这几日,冯宝川就像被惹怒的巨蟒,连个狗经过都得被他踹两脚。
下人们战战兢兢,他不得不顶上。
“回,浙江要开海线,和洋人完成今年的丝绸交易,来填充国库,咱家要跟义父商议派去的官员名单,就徐嵩徐世蕃提的那一窝蛇蛆,到头银子能有几分到国库!”
吴允欲言又止。
冯宝川看了眼他低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憋回去,填充国库,势在必行。”
“但是干爹,国库充裕了,那陛下的私库……可就少了。陛下上次还想建宫殿,儿子是担心您,会被陛下责怪。”
“陛下也不是昏君,分得清轻重缓急,南边的倭寇……可不太平。”冯宝川意味深长的道。
再怎么想建宫殿,都得给边境让路,毕竟其他的都好说,边境不保,那才是真的威胁到老朱家的江山了。
随后不耐烦地哼笑道:“东厂和锦衣卫也该多操练操练了,别以为咱家不知道,平日里在外面耀武扬威,吃的是脑满肠肥,功力却没有丝毫长进!”
回头森森看了一眼吴允,将帕子甩回去,“天子颜面,该敲打敲打了。”
吴允接住帕子,沉声道:“儿子这就告诉他们,让锦衣卫们好好查查自己,另叫他们每日多加练一个时辰。”
陛下私库没了,那可不就得抄家了,他们提前清理出一些,也好叫陛下放心。
正事说完了,就要说说干爹挂念的另一件事了。
吴允笑道:“番子们查到了踪迹,宁姑娘应该是要直下江南,只不过现在走的哪条路还不确定,等您忙完了也就能亲自拿她了。”
冯宝川如今听不得宁佑的名字,一听心口就疼的厉害,“呵,下江南,咱家会让她这辈子连院门都出不去!”
吴允抖了一下,心想宁姑娘也是聪明,这要是真到了江南,江南每日商人进出,来来往往的人不计其数,她又做了伪装,这一时半刻……还真找不着她。
不过为了大家,宁姑娘必须!马上!抓回来!
“公公,还有一件事,谢御史家的侄女丢了,请东厂来寻,儿子本来不想管得,但……听说这个人曾经和先太孙有关,这可是陛下的逆鳞。”
冯宝川皱了下眉沉吟道:“谢御史是江南才子出身,这几年就仗着先太子留下的几分情面,天天除了骂陛下就是骂咱家,什么正事都不干。你告诉他,可以帮他找可以,但是这次浙江开禁,他也别想独善其身,让他准备好滚去浙江。”
“是。”
李老二望着撞入眼底的大字,冷汗直冒,两股战战,他是不识字,但是这其中的两个字,他不得不识。
阴间地狱,人间诏狱,恶鬼不怕神佛,却怕比他们更恶的鬼,而东厂就是恶鬼之首。
干儿子谢一斗在经历了世界观的重塑后,接受良好,鼻子轻哼,扬着下巴阴阳怪气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李老二咽了口口水,色厉内荏道:“你为啥不早点亮出来。”
在冯宝川身边深得各种狗腿子真传的宁佑,上去就给了李老二一脚,伸出手点着他头道:“放肆,公公做事自有他的考量,还不赶紧给公公搬把椅子,要不是公公还有用的到你们的地方,就凭这几日,就能把你们统统下诏狱!”
说完回头谄媚地冲谢一斗一笑,生动展示了什么叫狗仗人势。
谢一斗内心复杂,宁兄,不愧是在东厂里呆过的。
李老二被唬的一跳一跳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