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见识太少,俺听说有些个大人物就喜欢一些……长得像女人的男人,嘿嘿,这小白脸说不定就是这大人物养的。”
李老二往后一缩下巴,嫌弃道:“噫,那些个大人物可真够变态的啊。”又小心翼翼地问李老大,“那咱还能翻吗?”
宁佑:“……”翻吧,她一个断袖实在没啥好东西。
不过这个叫老二似乎完全听他大哥的,基本上不动脑子。
李老大摸着下巴想了想, “翻吧,这兔儿爷一看就是人不要了的,要不然也不用这么寒酸。这个也不用做成人肉包子了,和前天那个小白脸关一起,过几天一起卖去南风馆,让他们再好好伺候大人物们一把。”
说着也掐了一把宁佑的脸,两人发出暧昧猥琐的笑声。
好家伙倒霉蛋还不止她一个。
两人又噼里啪啦翻了好一通,最后抱着宁佑床头边的白玉萧,直呼发大财了。
宁佑握紧了拳头,心头恼怒的想,这要是卖了出去,何止发财,一整块出自东厂之手的和田羊脂玉,一露头,保管番子们如同见了血的秃鹫,蜂拥而至。
到时候你们附送诏狱数日游和一次性砍头套餐就罢了,还要连累她也被抓回去!
那祖宗的手段,是她现在能承受的住的吗!
被其中一个兄弟粗暴地扔下地窖后,宁佑就见面前站了位男子,神清骨秀,面有矜傲,怪不得有资格和她一起下海。
谢一斗被地上的人猛地睁眼吓了一跳,顿时倒退一步。
两个倒霉蛋互相打了量了一会儿,确定双方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鸡,苦大仇深地拱拱手。
“兄台,也是着了这家黑店的道?”
宁佑面色凝重点头,“在下刚刚在上面听闻,这家黑店恐怕不光劫财还杀人,兄台可有吃上面的包子?”
“吃了,包子有问题吗?”另一个倒霉蛋脸色苍白问道。
宁佑沉默了一瞬,饱含同情,轻柔道:“也倒……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下次……兄台还是不要吃了……”
谢一斗瞬间想通了人和包子间的关系,一时面如金纸。
宁佑见他吐的胆汁都要出来了,在旁边不人道的庆幸,幸亏冯宝川之前只逼她吃鸡蛋。
发挥人道主义精神,宁佑上前扶他坐下,同情道:“事已至此,还望兄台保重身子。看他们如此熟练猖獗,想必如今已有不少遇难者,我们两个还要联手共渡难关,在下宁佑,京城人士,不知尊驾贵姓。”
“免贵姓谢,苏州人士,宁兄叫我谢一斗就好。”谢一斗摸了把眼角的泪水,满脸生无可恋。
谢一斗?
宁佑差点甩袖跳起来,当年要给她当伴读的不就叫谢一斗!
不过……他不应该是个女的吗?
宁佑仔细的上下打量着这个吐的面色青白的男人,不,她肯定不会记错。
这个名字太狂……
“天下才共有一石,曹子建独得八斗,我得一斗,自古及今共用一斗。爹,这是谁给她起的名字,实在是狂妄至极!”朱承佑手指用力点着折子上的名字,脸色臭的不行。
朱成玺一身白衣,靠坐在软椅上,不紧不慢地吹着手上正冒烟的苦药。
见她按耐不住向上的嘴角,也不拆穿她,笑着道:“世代江南才子,往上翻翻家谱,能拉出一堆状元。谢御史十六年的状元,谢祭酒二十二年的状元,这一斗之才还是给人家吧,咱啊,比不过。”
“不过你要是实在不喜欢这人,换别人就是,不过先说好,其他的……可都是男的。”
朱成玺垂眸碰了碰手中的碗,还是有些烫。
朱承佑的嘴角瞬间垂了下来,扶住案台,往后翻着折子后面一串的世家子,声音有些沉道:“咱家的公主郡主选伴读……都是这么高的规格?”
什么公主伴读还能选男的?
她要是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