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身退了回去。
这些时日宁佑被收拾的服帖,任碰任动再没挣扎过,陡然一闹,冯宝川没反应过来,怀抱就空了,脸色瞬间黑了 。
“宁佑!”冯宝川冷沉着脸,起身去抓她。
宁佑在车厢内四处躲避他的大手,绕着他连爬带滚,什么仪态都被抛却脑后。
混乱的脚步和衣衫磨蹭的窸窸窣窣声,让外面的人面红耳赤。
明媚的阳光穿过偶尔被风吹起的帘隙,进入到昏暗无光的车里。
宁佑气喘着被冯宝川桎梏住手腕,压犯人一样压在了角落的车壁上。
高大的胸膛压迫住她的后背,长腿岔入她跪直的腿间,一壁之隔,小贩的叫卖声近如咫尺,她仿佛被压到了大庭广众面前,正在任人观看,宁佑的脖颈瞬间红了。
冯宝川死死地盯住白玉上的红晕,尖牙抵住她的颈肉哑声道:“是怪咱家,怪咱家让你还有腿跑。”
顿了一下,低声近不可闻道:“宁佑抬起来……”
宁佑几乎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后背的电流一路窜向头皮,颈上的皮肤激栗起一粒粒细小的颗粒。
她猛然像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双腿发软,跌坐在他腿上,缓缓仰起了细瘦脖颈。
毒蛇尖锐的毒牙瞬间兴奋地刺穿了细长的脖颈,白鹤挣扎着痛声悲鸣,却被缠紧了身躯,几乎溺死在他的怀中,他的气息里。
清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毒蛇探出蛇信轻舔泪滴入腹,随后再次狠狠咬入……
宁佑顶着满脖子的牙印下了马车。
冯宝川在她身后锲而不舍得把中途买的白色丝巾往她脖子上缠,宁佑不满地拍开他的手道:“公公,您不觉得这像是……三尺白绫吗?”
冯宝川脸色瞬间阴了:“说什么胡话!”
低头瞧了瞧手上的丝巾,越看越觉得晦气,沉声道:“那就不戴了。”
最后半遮半抱的揽着宁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