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甘心……她被人用你没有的那处狎弄?”
冯宝川握紧拳头。
那声音又道:“她那副身子,你还不知道,床上什么都听,你觉得……她能活到有孩子的那天吗?
“他敢!”
“到时候她护着那人,你算什么,呵,一个……阉人而已。”
他不甘心,他本就不是好人。
冯宝川闭上猩红的眼哑声道:“咱俩生不了,但你要想要孩子,咱们……可以认个孩子。”
宁佑瞬间懵了,她能教孩子什么?
来,闺女,看看这避火图,你娘和你叔舅姥爷翻阅上千,挑出来最经典的一本。
再看这家的象姑馆,你娘小时候跟你叔舅姥爷天天逃课来,回家虽然被你外祖、曾外祖打的一个月没下来床,但是……真的很值。
到时候崩溃的就不是她而是冯宝川了。
宁佑羞愧。
“公公,其实也不用,您要是还想要个女儿,我也……不是不行。”
说完羞涩一笑,期待的看向他。
冯宝川一时之间什么想法都没有了,疲惫道:“开方子吧,就按照之前说的。”
宁巨宝顾不得再隐瞒,着急的扯着他袖子,“不行,公公我先天不足,这月月流血月月疼,这不是要了我的小命……”
吴大夫顿时一惊。
迅速抓过她的手腕,把着脉沉吟不语了很一会儿才对冯宝川道:“是小人学艺不精,姑娘若是先天不足,治好了确实……”
冯宝川皱眉。
……
宁佑大口喝着药,现在倒是有点庆幸自己进了冯宝川府上,否则她还真养不起自己这只吞金兽。
等喝完药,疼痛暂缓。
但又有了新的问题……她没有女子的月事带。
大家都是自己洗了穿,穿了洗,谁好意思给她用,而且她自己更不会做。
最后还是冯宝川让他们把被子给剪了,掏出棉花,让小桃她们连夜加工给她做了数个简易的月事带。
宁佑拿着带子蹲在恭房里,听着血液落在桶里的声音,周围血腥味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尝试着往身下一看,头晕目眩差点栽倒。
冯宝川见她久久不出来,迟疑地走到屏风前问她道:“宁佑,你,还没弄好吗?”
“公公,我,你……”一咬牙破罐子破摔道:“你能不能进来帮我弄弄。”
越说声音越小。
冯宝川额上青筋直蹦,压低声音吼道:“宁佑,咱家就算卑贱之时……也没干过这种事!你把咱家当什么,快点换完出来!”
宁佑微微带上了哭腔,“可是,可是我晕血,换不上……”
冯宝川在外面拳头紧了松,松了握,最后耳根发红地迈过屏风,冷着脸不自然道:“带子呢?”
宁佑连忙把东西给他。
冯宝川长手接过,盯着仿佛开花了的地上,犹疑了好一会儿,伸出手臂抿着唇道:“站起来,腿,一条腿搭上来。”
宁佑一令一个动作,双手抱住他的肩膀,额头抵在上面,有温热的液体滑下,她红着耳尖,安静如鸡。
用沾水的帕子把每个缝隙中多余的血迹擦净,才放上干净的棉带。
宁佑出来后以迅雷不及之势,掀被上床盖被一条龙地进了冯宝川的被窝,里面磨人的暗绣没了,宁佑心满意足。
冯宝川洗干净手,颤抖的手指终于平复。
一晚上历经大起大伏,看到窝里的人,已经十分平静道:“……你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床上?”
宁佑只露出一颗头,嗫嚅道:“我害怕我半夜还疼。”
冯宝川困的不行,他常年保持良好作息,自然没有宁佑能熬,没跟她争辩,熄灭灯火,上床躺下。
虽是夏季,但冯宝川怕热,习惯多用冰盆盖着被子,现下不得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