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大宦官正垂头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掌心,心头一悸,有些好笑,看来是不生气了,倒是……挺好哄的。
冯宝川一直魂游天外盯着那手尖了,哪能看清她写的什么,回过神后立即倒打一耙, “你写的那么快谁能看的清,再写一遍。”
她刚刚本就顾及他,放慢了速度,再也忍不住低声问道:“公公,您当年是不是在内书堂没好好学习。”
冯宝川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冷声强撑道:“咱家字都认得,而且咱家是学武的。”
宁佑上下打量着他的劲腰薄背,不太相信,但依旧替他挽起颜面:“那公公的天赋比较稀有。”
好脾气地拿起他的手再次慢慢划写,这次写的更慢,写完一个字看看他的眼睛,确定他读懂了,再写下一个字。
三个字愣是写出了地老天荒的感觉。
马车里的温度烫的人口干舌燥,眼前闪过这双手昨晚带着水渍的画面……宁佑触电一样缩回了手,两人同时错开眼睛。
气氛安静的能听见针尖落地。
过了一会儿,冯宝川才敲了敲车壁,外面立马传来吴允的声音,“干爹,有什么吩咐?”
“把市上所有的驴打滚买一份儿,还有其他好吃的糕点也都打包一份。”
宁佑崩溃道:“我要那么多驴打滚干什么!”
她是要卖驴打滚出道吗……
冯宝川不悦道:“挑一挑哪家好吃。”
“城北那家稻味斋的就行。”
冯宝川狐疑的看着她:“你吃过?你是京城人士?”
宁佑指尖轻颤,垂头轻轻点了下头。
冯宝川犹豫了一会儿道:“万一有更好吃的呢?吃不了,可以分给下面人吃。”
他都这么说了,见浪费不了宁佑也就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