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清醒一点儿不是坏事(2 / 3)

的皮肤上,又落在床单上,仿佛绽开暗红的花朵。“你在……干什么?”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要……你要转化我?”

她的呼吸还很急促,防备的神情毫无掩饰。

她想通了,佩拉终于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奇怪的事是从四月时莫名其妙昏迷的那三天开始的——那三天里她的记忆完全是断层的,明明前一天她刚刚苏醒……

她想到了之前说起过的,沃尔图里有能够洗脑的吸血鬼……她违背了阿罗的意思,她不想结婚,也不想这么早转化。她甚至隐约之间不想要转化。

从那次之后,每一次和阿罗在一起,她对阿罗称得上是言听计从,甚至是把他的话当成最神圣的旨意。阿罗要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无论是违背本性的行为还是言语……

这才是最奇怪的: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主见了?

更勿论结婚这种事,她绝不会同意的。

佩拉颤抖着,愤怒又恐惧。

“抱歉,我亲爱的。”阿罗满是歉意地说,“我不小心失控了……我没能克制住。”

“不。”佩拉才不信,“你又跟我说谎……你之前一直都没有咬过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后退,直到她从床的另一边摔倒在地上。阿罗立刻出现在那儿,伸手扶起她。

“别碰我!”佩拉挣脱开他的手,恐惧地叫道。

“佩拉。”他温柔地说,“你瞧,你又想多了。你爱着我,我何必叫人来催眠你?”

“我可以去医院检查监控摄像的记录——我可以问医生到底有没有其他人进了我的病房——我……”佩拉怒视着他,“你到底对我隐瞒了多少事?你凭什么对我做出这些?”

她胡乱把衣服套在身上,又踩进鞋里,也不管里面要不要穿内衣裤或者袜子。佩拉一步步后退,拿起自己的包,靠近门边。

“佩拉,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我。”阿罗迅速地处理好自己的穿着,几步逼近佩拉,“你之前答应过的,会信任我,对不对?”

“别过来!”佩拉惊慌失措地叫道,“你——我告诉你,如果你现在转化我,我会一直仇恨你的——甚至、甚至几千年之后!”

“你有点歇斯底里了,佩拉。”阿罗停下脚步,说。

“你没资格指责我。”佩拉盯着他说。

“你的怀疑是无稽之谈,佩拉。我从开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说过,我只会做对你好的事。”阿罗说,“别太冲动,你要知道,冲动之后你可能会做出不理智的事。”

佩拉捂着自己流血的颈动脉,早已发动能力,让它停止出血,现在上面的皮肉正在愈合。

“我没有冲动,这只是你强加给我的罪名,我再冲动也是因为你。”佩拉说。

“为什么你老是把我当做一个恶人,佩拉?为什么你总是用最恶毒的可能性来揣度我?”阿罗问,“我很失望,尤其是在你说过要相信我之后。”

佩拉已经打开门,一路狂奔着跑出了他的房间、跑出长廊、跑下楼、直奔二十四小时开着的大门。

她一头撞上了一块硬得好像水泥板的东西,抬头一看,借着月光才发现是切尔西。

“你要去哪儿?”切尔西抓着她的后领子的力气很大,佩拉无法挣脱。

“你催眠了我吗?”佩拉问。

“先生,我抓住她了。”切尔西没有搭理她,向黑暗的城堡深处说。

阿罗就在不远处,他根本不需要为追上一个人类而付出任何力气。“谢谢你,切尔西。”他很温和地说,“佩拉,我们回去吧?”

“不……不行……”佩拉摇着头,满脸都是泪水。那股子熟悉的感觉,冰凉的、让人浑身颤抖的能量,正从切尔西手上传输到佩拉身上。佩拉只觉得意识逐渐模糊,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阿罗,她无比确信阿罗的爱意,她也会全心全意地爱他……

不,这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