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艾里托的大表哥接替她当了计分员,佩拉戴上遮阳的草帽,接通了电话。
“嗨,佩拉。”
居然是弗雷多的声音,佩拉一惊,往人群更少的地方走去。
“弗雷多?”她问,“你怎么——”
“我听说你很关心我。”他说,“我想劝你不要为我担忧。我很安全,只是目前我因为手上的一项任务而不能回去。”
佩拉怎么可能不去担忧他?自从他被抓走,佩拉一直在担忧他。她在德国时经常联系埃内斯托,向他打听弗雷多的事。
“你真的安全?”
“真的。”他说,“玛利亚表姑生产顺利吗?”
“很顺利。”佩拉说,“孩子名叫格蕾西。”
“代我向表姑和格蕾西问好。”弗雷多说,“哎呀,我这不是又省下一笔买礼物的钱了吗?”他在电话那边哈哈笑了。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佩拉想了想,又补充说,“你爸妈、你姐姐和弟弟都很想你。”
弗雷多沉默一会儿,“可能过几个月吧。”他说,“对了,佩拉……”
“嗯?”
“我帮你准备了一个假身份。”弗雷多说,“如果你有什么危险,随时可以去换一个身份。”
“……我能有什么危险?”佩拉疑惑道,“你那边不会真的有麻烦吧?”
“没有。”弗雷多斩钉截铁地说,“就只是……防患于未然嘛。”
“我没什么危险。”佩拉说。反正意大利姑且算是阿罗的地盘。
“我把假身份的所有文件装在一个文件袋里,藏在卡拉布里亚大区,卡坦扎罗火车站的寄存柜里。”他说,“钥匙和柜子号码,我以他人的名义寄到你家,今天或者明天应该就能到。”
“喂,你小子……”
“好了,就这样。”弗雷多说,“几个月之后我们自然会再见面的,我保证我会平平安安的。”
佩拉还没说完话,弗雷多就已经挂了电话。她只能希望弗雷多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很安全。她在旁边的小吃店买了一大份薯条,拿回岸边和艾里托们吃掉,佩拉这才感觉好一点,不再胡思乱想弗雷多的事。
莎拉又带着她去游泳了,佩拉玩得很开心,他们在外面吃过饭才回家,大表哥把她送到了她家里。
刚一进门,外祖母就告诉她:“佩拉,有你的邮件!”
佩拉应了一声,门口放钥匙的盘子里确实有一个信封,收件人是她,寄件人是假名。她摸了摸信封,里面的确是一个钥匙的形状,还带着一个钥匙牌。
她拿起邮件回到她的那间小卧室,没有拆开,只把它塞进书柜里。过了一夜,她已经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