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年轻人看起来时髦,但实际上能记住《弄臣》的台词(2 / 4)

沃尔图里的标志,一个V形的轮廓,里面是复杂的镂空。

“我其实更喜欢你送的珍珠项链。”佩拉说。

“这是我的条件。”阿罗说,“你说起向我要毒液的原因,是我无法关照你的情况下的危险。而这条项链象征着沃尔图里,有它在,你可以免去很多危险。”

佩拉心中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了,“好,”她说,“帮我戴上它吧。”

此刻她脖子上戴的是那枚十字架。和家里人在一起时还是戴十字架为好,虽然佩拉并不信教,但好歹是做给阿列维们看的。要是她戴珍珠,舅舅肯定就要问它的来历。

阿罗伸出手,在佩拉脖子后面解开了十字架的银链子,他的手碰到佩拉后颈的皮肤,冰得她哆嗦了一下。他又拿起沃尔图里的项链,亲手戴在佩拉脖子上。

“那个十字架就交给你保管了。”佩拉说,“我戴了十六年呢。”

“好。”他的话听起来格外含情脉脉,“我会好好保管它的。”

戴好项链,佩拉从古董梳妆台的镜子里观察了一会儿,整体效果看起来还不错。

既然阿罗主张这些古董都是要被使用的,那佩拉也就放任自己的好奇心,开始左看看、右摸摸。这里的古董对她一个现代人来说很新奇,毕竟普通人一生中也很少有机会能够看到、摸到甚至用到这样华贵的家具。

房间里还有一台钢琴。“我猜你会弹。”佩拉说。她小心翼翼地把琴键盖子打开,露出里面黑白的琴键。

“我的确会。”阿罗说。

佩拉按了几个琴键,钢琴发出悦耳的声音。“我不会。”她说着,坐在钢琴前,“我只是看别人练琴看会了一点。”

她抬起两只手放在琴键上,姿势不甚标准,她凭借着记忆里的顺序演奏出了那首曲子。一小节很简短,佩拉很快就弹完了。

“La Donna E Mobile(女人善变)?”阿罗笑了。

“我小时候看过《弄臣》。我父母带我去歌剧院看的。”佩拉说,“在博洛尼亚的时候,比安卡去琴房练习过它。”要说意大利歌剧《弄臣》里最出名的曲子,自然是非《女人善变》莫属。

“你还会演奏其他曲子吗?”

“不会。”佩拉说,“就算这个,也是看别人弹琴看会的。我甚至不知道哪个琴键是什么音,我只是模仿比安卡。”

阿罗也坐在了琴凳上,挨着佩拉。“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好呀,教教我吧。”佩拉说。

阿罗揽住佩拉,用他的双手握住了佩拉的双手,把她的手摆成正确的姿势。“就这样弹。”他几乎是贴在佩拉耳边低语,“你可以试一试。”

“你这可不是当老师的样子。”佩拉说着却笑了,“学生会投诉你的。”

“我已经受到爱情的牢狱之苦,你忍心让我再次遭到酷刑?”他就着这个姿势吻了吻佩拉的侧脸,佩拉咯咯笑着扭过身去了。

两个人的心思都不在钢琴这件事上,直到人类的晚餐时间,佩拉也只学了一点儿关于弹钢琴的技巧。但她也不是非学那个不可,只是因为教她钢琴的人,她才会乐意弹奏。

吃晚餐时,就又变成了那种佩拉吃、阿罗盯着她吃的模式。佩拉吃得少,她的运动量也不大,消耗的热量不多,因此不觉得饿的时候往往直接不吃了。但是阿罗似乎是认定她不好好吃饭就会危害健康。

晚上阿罗要去和马库斯议事,佩拉就留在房间里接着写一篇她还剩一点没写完的文章。她在阿罗的纵容下直接霸占了他那张看着就很昂贵的桌子,笔记本电脑突兀地摆在那。

说实话,除了一开始的震撼之外,佩拉倒真没觉得自己在这个房间里应该多小心,尤其是在阿罗说了那番话之后。她自己是有一点自负的,虽然没有说出来过,但她有时候真觉得自己简直是太厉害太棒了。佩拉觉得自己可以努力一下冲击诺贝尔,如果她不幸去世(变成吸血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