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何?”
佩拉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说,“我不知道。”她又花了几秒钟做了一次深呼吸,“我也深爱着你。”
阿罗站正了。他松开佩拉的手,佩拉感到自己的手缓缓垂了下来,留意着阿罗在那里站了片刻,佩拉已经又开始紧张了。这时阿罗又靠近了她,佩拉的心脏砰砰跳。
“这只是一个玩笑。它并不是求婚。”阿罗露出一个微笑,“我希望没有冒犯到你。”
“并没有。”
“那么——佩拉,此时此刻,你愿意接受我的爱吗?”他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你所期待的那样?”
佩拉想,这或者是他退而求其次的决定。但她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很荣幸,佩拉。”阿罗喃喃地说,“我的……爱人。”
他的反应有点过于郑重,佩拉的心里产生了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恋爱关系或许没必要被他如此认真地对待,佩拉心想。这好像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但她没有和谁恋爱过,所以一切都是凭感觉来。佩拉踌躇了一下,她抬起头对阿罗说,“你现在可以亲我了。”又有点忙乱地,“现在就合乎情理了,对吧?”
她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阿罗捏住了她的下巴,熟悉的冰凉的触感。他贴得太近了,以至于佩拉的精神高度紧张。他在佩拉很近的地方深吸一口气,冰凉的手指摩挲着佩拉的皮肤。佩拉简直要颤抖起来了。
他贴得更近了,佩拉的鼻尖碰到了对方的,紧接着她的嘴唇也被吻住,凉凉的,但是很柔软。她的嘴微张着,下一秒就因为舌尖被碰到而抖如筛糠。吸血鬼的凉而滑的舌头推压着她的口腔里侧,她无助地抓住阿罗的西装,喉咙紧绷着,吞咽下去的唾液格外凉。
阿罗在吻她的同时嗅闻着她的皮肤带有的独特香气,他空着的那一只手按住了佩拉的大腿,没有被短裤覆盖的腿被他按住,甚至他的指尖划过佩拉大腿的内侧,这让她抖得更厉害了。
佩拉还不会在接吻时换气。她喘不上气了,喉咙里发出呛到的声音,她连忙退开,咳嗽个不停。眼泪也跟着滚落下来,她抓皱了阿罗的西装的手扶住床边,脸颊泛红。
阿罗拍着她的后背,“是我太着急了。”他说。
“我很喜欢。”佩拉抬起头对他说,脸上露出笑容。“我算是理解了那些走在路上忽然停下来亲嘴的情侣了。”
阿罗笑了。
“我居然真的和你在一起了。”佩拉说,“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他重复说。
“那些情人之间会做的事,我没想象过和你一起做会是什么情形。很难想象到。”佩拉说,“拥抱和亲吻,一些亲密的触摸和……将来可能还会有性行为。”
阿罗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就像刚刚的吻,我不会忘记它。”
阿罗在佩拉的病房里待到了佩拉不得不睡觉的时候。佩拉知道阿罗会读心,但他更喜欢与佩拉用语言交流,而佩拉也不会放弃语言表达。她把这半年来的事又和他讲了一遍,而阿罗也乐在其中。
“但愿你把海德堡那边的烂摊子处理好了。”佩拉说,“关于我的柜子——还有那旁边的实验室,我不确定里面有没有摄像头。”
阿罗将佩拉病床旁边柜子上的石榴派用小叉子叉下一块,喂给佩拉。佩拉能找到确切的位置,把石榴派咬在嘴里。
“无需担心。”阿罗说,“我都处理妥当了。”
他离开之前,佩拉又问他要了一个吻。但这一次的吻并没有之前那个火热,甚至只是嘴唇的轻轻一贴,作为一个晚安吻。
“你能给我一样东西吗?”佩拉小声问他。
“你要什么?”
阿罗扶着佩拉躺在病床上,注视着她的脸。
“我想要一些你的毒液。”佩拉说,“这一次——有点危险。我想,如果下一次再遇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