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处严重骨折,这都是法医存了档案的。”
“然而,就当那女孩到场之后,奇迹出现了——你绝对猜不到,她碰到尸体之后不久,那美国人突然恢复了呼吸。”
亚伦佐终于有了反应,他转过头看向圣蒂诺,就好像他是在胡说八道一样。
“你要是不信,尽可以看当时的档案。”圣蒂诺说,“法医发现,伤得最重的几处伤口竟然全都恢复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美国人呼吸着,血液流动着,恢复了生命体征。”
“你会相信那种事?”亚伦佐说,“是他们编出来唬人的吧。”
“等着吧,亚伦佐。”圣蒂诺露出一个笑容,“我不会夸下海口说能为你复活路易莎,只等我们的贵客到来……”
突然出现的音乐声打断了他,令人震撼的、铜管阴森的声音,伴随着幕布缓缓升起,舞台的一侧是一面闪着寒光的大铜锣,迎面是一排木桩,上面悬挂着十几个面目扭曲的人头;演员们仿佛一团扭曲的蛇在蠕动,这一切都在黑暗中高高耸立的皇宫城墙的轮廓下呈现。
——
佩拉是被音乐声吵醒的。一开始她以为自己在电影院,随后她意识到这里更像是剧院。她的能力悄无声息地释放,那个吸血鬼已经不在她旁边了,这才让她能够清醒过来。她能感受到自己被捆了个结结实实,头上蒙着黑色的好像是袋子似的东西。没有受伤,没有被咬,她被人扔到了墙边,佩拉装死地瘫倒在地。
她听到有人唱道:
“Una sola ce n’era e quest’una,
che fu ghiaccio ora è vampa ed ardor,
Principessa il tuo impero si stende,
dal Tse-Kiang all’immenso Jang-Tse,
Ma là, dentro le soffici tende,
c’è uno sposo che impera su te.”
随后她头上的袋子被人一把摘掉,佩拉闭着眼睛,她用自己的能力发现她正在一间包厢里,这间包厢,光是在她两米距离内的就有四个人,都盯着她看。
“就是她?”她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说。
“是的。”另一个人说。
佩拉努力延伸着自己的能力。包厢两边应该也有其他的包厢。她所在的这间里,除了她之外都是男人。他们有不少带着枪,佩拉想,他们一定是黑手党。
“你认识她吗,弗雷多?”一开始的声音说,“你的表情看起来很怪。”
佩拉的心里一跳——弗雷多?他也在这吗?
“我……”
观众忽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叫着“bravo”大声鼓掌,为刚刚的表演喝彩。即使只有一个单词,她几乎可以断定那就是弗雷多。她的能力锁定了他,他的心跳加快了,她知道他慌张失措,因为她的突然出现。而佩拉只会比他更害怕。
“我知道你醒了,阿列维小姐。”另一个人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圆滑,“不用再装下去了。”
佩拉缓缓睁开眼睛,她的手脚冰凉,直冒冷汗。她被黑手党绑架了——这就是她的处境。黑手党还有吸血鬼,她想到了之前阿罗告诉她的那件事。几个保镖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佩拉。佩拉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抬起头看向弗雷多,他面色惨白,和她交换了一个同样恐惧的目光。
最糟糕的结果就是死。要么被他们开枪杀死,要么变成吸血鬼的口粮。或者被砌进墙里,或者被扔进海里,或者被用硫酸融掉尸体冲进下水道。
阿罗失算了,他真应该提前转化她的。
佩拉努力控制自己不害怕得哭出来,她的模样一定是逗乐了那两个地位最高的黑手党,他们俩都是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