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有人死在那儿了。”西莫妮插话道,“是吧?警察还去了,把那儿围了好几天,上个月才撤掉警戒线。”
“之前的传言又是什么?”佩拉接着问。
“说那里闹鬼嘛。”安东尼说,“几年前那里还有人住,某一年万圣节,几个小孩去讨糖果,结果一开门看到了一个绿色的人——和僵尸差不多。那些小孩以为是节日的化妆,所以没有想太多,要到了糖果就走了。第二天警察去了,说屋主已经死了三四天了。”
“但那些孩子拿到了糖。是谁给他们的……呃,屋主吗?”佩拉的心里有点打鼓。
“按照他们的描述,那绿色的僵尸就是已经死去的屋主。”安东尼的一个朋友点头,他故意压低声音,搞得神神秘秘的,“警察找到了那些小孩,收走了糖,还让他们去看了心理医生。”
“这些是真的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闻——还是说,难道你们有人认识当事人吗?”
“我。”安东尼的另一个朋友说,“我打零工帮忙遛狗的那家人的孩子,他的朋友就是当事人之一,据说那是真的。”
佩拉动摇了——她真应该拒绝的。她相信科学,可是如今她都和吸血鬼交朋友了,这个世界上一定还存在着其他的超自然事物,有鬼魂僵尸什么的也说不定。尽管在她的认知里,最可怕的当属牙科医生——那刺耳的电钻声,呛人的消毒水味,牙科医生拔牙时从不心慈手软,如果牙根坚固,他们甚至会用锤子敲掉牙,用刀切开牙龈……佩拉相信,如果让牙科医生杀人,他们甚至不会害怕。
但是要是世界上有鬼魂和僵尸,佩拉宁愿把可怕的牙医的排名往下降降。
“真的没问题吗,佩拉?”艾米丽皱着眉,“一般游乐园的鬼屋都不让心脏病人进的,我想……”
佩拉感谢她的贴心,但西莫妮又插嘴了,“如果你怕了,还是留在家里吧。”她笑嘻嘻地说,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一种挑衅。贱人,佩拉在心里骂道(她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脏话有点太过分了,西莫妮顶多是“混球”级别的),要是她不来这么一句,佩拉绝对可以顺着艾米丽的话不去鬼屋的。她确实很好奇啦,但是她也真的很怕被鬼魂附身或者被丧尸吃掉!
“我一点都不害怕。”佩拉让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所有超自然事件都是能用科学解释的,有什么好怕?”
“对,佩拉说得没错!”安东尼道。
就这么决定了:他们这天傍晚骑自行车去鬼屋。佩拉不会骑自行车,于是被安排坐在艾米丽的后座上。佩拉很讨厌自行车、摩托车这一类的车辆,这些车往往不被交通法规束缚,老是窜来窜去,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紧紧搂着艾米丽,生怕被她一个加速摔下来,还要避免被西莫妮看到了嘲笑(她真的很讨厌,佩拉坐在艾米丽的后座上偷偷诅咒西莫妮摔倒)。
他们最终来到了那座所谓的鬼屋前:佩拉不认识这个街区,她产生了一种假设,如果这里的某个人要暗害她,绝对可以把她扔到这让她回不去。这里没有几户人家,房前是很大一片草坪,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洞洞的。
“别在这儿停车。”艾米丽说,“被巡逻的警察看到肯定要骂咱们的。”
“也是。”安东尼点点头,“把车停到车站旁边吧。”
在一条街之外停好了车,他们步行返回原处,男孩们先踏进了鬼屋的领地——愚蠢的勇气,佩拉在心里评价道。“这片草坪有被人踩过的迹象。”她走在最后面,打量着旁边的草地,“最近几天就有不少人来过呢,还开着车来的。”
“说不定也是和咱们一样探险的人。”一个男孩说,“而且是成年人,不怕查证件的。”
佩拉想要看看车辙印之间的距离,但她的同伴们陆陆续续了进了房子,她只好快步跟上去。屋子里黑极了——窗户全都被木板钉起来,只有木板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些许光亮,也是被灰尘蒙得极暗淡。水电早就停了,佩拉悄悄地使用她的能力,确定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但这里处处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