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横着爬比爬高更消耗体力。
吴邪的脚已经开始发软,好几次都差点滑下去,他知道如果两面墙再合拢一点,自己的膝盖就要没办法弯曲。
那时候移动起来更困难。
前面又黑漆漆一片,不知道那个盗洞究竟开在什么地方。
如果真如闷油瓶说的,万一在那走道在另一端,那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死亡。
“早知道这样,也许还是被海猴子咬咬死的痛快多了,人都说粽子鬼怪有多么多么可怕,现在胖爷我倒是宁可遇到十几只粽子,也不想一点办法也没有的在这里活活给压扁掉。”
“胖子,你少说两句吧,节省体力。”
“切。”
这时,前面的闷油瓶突然用手电照了吴邪一下,示意他们过去。
吴邪和胖子以为终于找到了,忙拼了命的挤到他身边。
“小哥,是不是找到了。”
说着,两人抬头一看,胖子顿时不由一楞。
只见头顶上的青砖上,写了一行血字。
“吴三省害我,走投无路,含冤而死,天地为鉴——解连环。”
吴邪看得心惊肉跳。
“这~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人又是谁?为什么说三叔害他?”
闷油瓶道,“解连环也是考古队的人,就是手里捏着蛇眉铜鱼,死在珊瑚礁里的那个。”
吴邪啊了一声,脑子又是一乱。
闷油瓶推了他一把。
“他既然在这里留了字,又没有被夹死在这里,说明盗洞肯定在附近,现在没时间想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快往前走。”
说着,吴邪跟着爬了几步,突然想起来。
解连环?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好像听爷爷提到过。
稍微一回忆,一时间吴邪想起解连环是谁了。
解家和吴家之间的渊源,可能要扯到表亲的表亲那一份关系上。
不过一表三千里,到了吴邪这一代。
其实和那些人也并不是很熟络。
解连环,似乎是和三叔走的比较近的一个二世祖。
吴邪小时候见过几眼。
不过爷爷责备三叔的时候,经常会提到解家的事情。
就说因为三叔,吴家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在解家面前抬起头来,可惜了解连环这孩子,跟着你还出了事情!
现在想来,原来解连环是这么死的。
难怪爷爷不让他跟着三叔混,原来是有前科在。
胖子看他想得出神,于是在后面推了他一下。
“你别胡思乱想,而且现在你不也没办法证实,快走吧。”
于是咬紧牙关,三人又往前挪了几步。
这时砖顶上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胖子开心得大叫。
他其实大限已经到了,前后都被青冈石蹭的血红血红的,好像刚洗了土耳其浴一样。
当然,吴邪也比他好不了多少,脚都有点用不上力气。
闷油瓶先往上一探,钻了进去,踢了踢盗洞的两壁,确定够结实,这才把吴邪也拉了进去。
胖子就有点麻烦。
吴邪一个人还扯不动他。
就看他发起狠来,大叫着用力就往上拱,背上的皮都磨掉一大块才脱身。
.......
俑道内,阿宁走了几步。
随后又看了看一旁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偶。
冷眸中没有一丝温度。
但才走了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一开始她没有过多在意,但之后,四周的动静越来越大。
窸窸窣窣的。
她缓缓抽出腰间的枪。
猛地一个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