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女人看着他的背影,想了想,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你就这么恋旧?”
张日山没有言语,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沉寂。
“你该走了。”
“所以,你这是拒绝我?”
看着对方并不张彩的态度,霍有雪沮丧一笑,随后不经意的一瞥,外面的人居然有些在嘲弄地看着自己。
当即,她的怒火再也压不住。
没想到在这里等了一上午,最后居然是这样。
只见她冷笑着看向张日山。
“你知道,我下了多大勇气?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值一提?”
“别让我说第二遍。”
说着,张日山看向她。
“你该走了。”
霍有雪一顿,随后,一旁的伙计恭敬请声。
“霍老板....”
霍有雪直接打开那人的手,径直往门外走去。
在走到张日山身侧时,她再次看向他,一扫刚才的那架钢琴,满脸的不屑冷笑。
“你放心,我会亲手砸了它。”
说完,没等几人反应,霍有雪的手下直拧过一旁的东西,对着那琴面就要砸去。
这时,只见一个茶座直接飞过,打在那手下的肘腕上。
疼得他直接松手。
接着几个穿着旗袍的妇人急忙从外面进来。
霍有雪一愣,一巴掌直接被打在脸上。
为首的妇人厉声训斥,看着凌乱的房间,一行人走到张日山面前,诚恳俯下身。
“张会长,实在是对不住,是我没有教育好小女。”
“妈。”
“闭嘴。”,妇人有些紧张地低下头,“具体赔偿,我们霍家一定做到,还请张会长....”
“听说最近,你们在广西找到了不错的东西。”,张日山缓缓道。
“就是一些不起眼的小物件儿,家里几个伙计找的。”
“是吗?”,说着,张日山看向对方。
“年纪大了有些事记不清,上一次霍家来我这里验货,我想想,得是五年前吧。”
说完,张日山继续打量妇人。
“这段时间我没怎么管事,这里都乱了点,还请霍家,别介意。”
妇人不好意思的笑笑。
“怎么会。”
“既然把我看做长辈,有些话,我想说多了也不好。”,张日山道,“九门的事,佛爷走后,我也没怎么过问。
至于你们跟其他几家的恩恩怨怨,我不插手。但终归还有佛爷临走前留下的一些事,需要大家一起处理。
所以,该守的规矩,诸位还是要遵守。
我今天的话,不针对某一家。
但要是有人越距,窥探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我不介意,替佛爷清理一下门户。”
妇人一愣,随后,轻笑一声。
“您教训得对。”
伙计见状,立即嘱咐上茶。
“她最近身体怎么样?”
妇人回答,“仙姑身体很好,劳您挂心。”
........
打开木盒,霍仙姑缓缓拿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木质的相框,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抬手轻抚上框面,等到那层被时间堆积的灰尘扫去,一张黑白照片显现出来。
看着上面的人,不知不觉中,她的眼眶逐渐红润,颤抖的手轻抚过上面每一个细节。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个相框紧紧地抱在怀中,一手撑着桌沿,仰头看向别处。
没想到,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照片上,都是九门的人。
但已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