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亦然选择了归隐甘陵。 三十年,曾经平稳安定的北朝,就因为离了应氏这三十年就成了现在这般千疮百孔。 也许是有盛极必衰的必然性,但当真没有应氏一点关系? “阿耶,应氏……我们就这般放任不管么?”周成文轻声询问。 应氏如鲠在喉,却偏偏挑不出来。 “如何管?”周荣问。 应氏无一人在朝为官,他们想要动手脚嫁祸都无处可下手。应氏盘踞甘陵,他也曾将刺史换成自己的人,但根本动不了应氏分毫。 明的暗的,什么招数都使尽了,应氏依旧是德高望重的北朝世家之首! “应氏如今便如此不将阿耶放在眼里,日后必然成为阿耶的绊脚石!”周成韬忧心道。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应氏不愿意协助他们周氏,一直是周荣心口的一根刺,偏偏这根刺他还拔不出来,眼下筹谋之事实在是太多,他只能先将应氏搁一边。 冷眼看着,应氏也不曾与豪强相交,更没有与高氏往来,他才没有轻举妄动。 “阿耶,儿想亲自去会一会应无臣。”周成武捏紧拳头道。 周荣没有应允:“他能神不知鬼不觉暗杀了周寿。” 周寿武艺已经奇高,周成武与周寿也在伯仲之间,应无臣应当是为了白日之事,正如君辞所言,中领军之人羞辱君辞,就是暗讽应无臣无能,与旁的男人共享一女,这样的奇耻大辱,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忍得下。 应无臣要发泄怒火,他不挑被君辞重创的人,只挑中领军的最高降临,送到周荣面前,就是告诉周荣,周寿死于驭下不严,他不希望日后再听到这样的污言秽语。 今日周绰归来,就把事情告诉了周荣,周荣原想着明日再寻应无臣来,让周寿带着几个人赔礼一番,也就将事情揭过,哪里知道应无臣根本等不得,也不想卖他一个脸面。 “难道我们就咽下这口气么?”周成武只觉憋屈。 “韩信尚能忍胯下之辱,这口气你不想咽也得咽。”周荣冷着脸呵斥一声,转头叮嘱周绰,“将今日被君家女所伤之人,全部绑了,明日送到中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