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声音悠悠,带着一□□人深入的魅惑。
宋东君原本不想的,可是一对上他的眼眸,不知觉被他干扰,点了头,声音轻柔温和:“九千岁,今日为何如此开心?”
“因为,我想救的人,活了。”
顾承恩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只是这笑不达眼底,“你也见过他。”
是谁?
宋东君一愣,隔了半晌,终于想了起来,声音发颤问到:“密道里面的那人?”
她胸口忽然压伤一块巨石般喘不上气,腿上像蚂蚁啃噬密密的麻,让她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不想摔倒,她只能抓住面前的顾承恩。
他垂下身子,靠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这就怕了吗?温成郡主?”
顾承恩歪着头,勾起她耳边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所以,你要听话。”
知道他这个举动,宋东君越发惴惴不安,想到父亲与他有仇,他更不可能会放过父亲了,那他会不会斩草除根,宋清可在京中。
若是宋清离开京都,陛下怪罪下来,宋家真的完了,可若是宋清不离开,始终都会是一个隐患。
父亲不见了,她只剩下宋清这一个亲人了。
宋清不能在出事了。
她要想办法,把宋清送走,离开京都,走的远远的,最好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不要回来。
父亲,是死是活,都一定要逃得远远的。
顾承恩,他不一定想你活着。
宋东君下意识起身,两人贴得近,衣服交缠在一起,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她仰起头问道:“那九千岁,可帮臣女把阿桃送出宫外?”
她的容貌映入眼帘,顾承恩眼眸一闪,眼前的小姑娘,两腮微红,嘴唇娇艳,像含苞待放的花,吐出淡淡的芯子,让人想要摘下她,放在手中狠狠揉搓,碾碎,看着花汁一点点流出来,又忍不住心生涟漪。
“好!”
顾承恩答应的很轻易,又淡淡开口说道:“传膳吧!”
这一声刚出,外面便有人把吃食端了进来,这是他们二人为数不多共进饭食,洪堡也走了进来,低垂着头问道:“九千岁!”
“把温成郡主身边的那婢女送回去。”顾承恩开口说道。
桌上放了几碟家常的菜,只是放在宋东君手边的红豆糕显得很奇怪,她看着面前的美食,一点胃口都没有。
阿桃离开是她实在愚蠢,竟然会相信太后他们的话,若是再留在宫中,不知会闯出什么大祸。
放她出去实在是最好的选择。
而她现在才发现,顾承恩对她实在宽容,宽容到让她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
可若是他爱慕她,她却一点都不相信。
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真心爱慕一人。
洪堡偷偷瞧了瞧他们二人神情,都没什么异样,那便是阿桃自己出了什么差错,只能说道:“是,不过宁国公府那边传来消息。”
宋东君拿着筷子的手一紧,忍不住问道:“是宋清怎么了吗?”
洪堡忍不住看向顾承恩,见他还在吃饭,这才开口接着说道:“听国公府的大夫传来的消息,宋公子高热不退,若是这俩日还是如此,怕是不行了。”
他摇摇头,忍不住叹息。
宋东君听到这消息,整个人差点晕了过去,她腾一下站起来,打翻了手中的碗筷,扑通一声跪在顾承恩的面前,眼中的泪早就忍不住从脸颊滑落。
“九千岁,求您,让我回去见见弟弟。”
她抓住顾承恩的衣角,浑身都在发抖,连带着声音也有颤音。
若是宋清不在了,她做的事情,便什么意义都没有了。
泪珠落在他的衣服上,一滴又一滴。
顾承恩停下手中的筷子,目光凝在她的脸颊上,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你今日,已经求了我俩次。”
宋东君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