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跑去kq刺青工作室问陈安。
kq刺青工作室搬到文化街之后,几乎每天都有人预约。阮南湘去的时候,陈安正在工作中,没有余心搭理她。
在陈安这里无果,她便跑去书馆问小铃。小铃说话很直接,问了之后,她言简意赅地回了句三个字:蹲局子。
阮南湘做事从来都是安分守己,越界的时候挺多也就是被辅导员说几句,没想过会跟法律挂钩,更别说坐牢了。
阮南湘满脸担心地问,“那他什么时候出来?”
小铃回答,“陈安说就最近这几天的事情。”
“他犯什么事情了?”
“打人了。”
纪途这人对外不爱讲道理,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
阮南湘迅速捋清了思路,“那天晚上,因为我,他动手打人了对吗?”
小铃连老板失踪都是从陈安那里听来的,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知道纪途没事,阮南湘心中的沉甸甸思绪堆积也算是挥散去不少。她回到学校继续复习接下来的考试。
考完试那天,骄阳似火,毒辣耀眼。
她在宿舍里收拾好东西,撑着把伞在警局门口等出来。
等到华灯初上,阮南湘知道今天注定一无所获,乖乖地回去了。
第二日,她白天在书馆工作,下午四点钟时就来等,等到太阳落山,等到零星显映。
警局夜里常有人来往,门卫注意过她几次。阮南湘不自在地垂首盯着脚尖,漫无目的地继续等着。
今晚不知道等了多久,阮南湘抚着腹部,隐隐觉得有些疼痛感。想到已经是月初阶段,她大脑忽然卡顿,熟悉的腹部抽痛警示着例假的到来。
她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想来,警局今晚是不会放人了。
她轻吐了口气,提着伞耷拉着脑袋转身就要走。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温润低沉的嗓音。
“阮南湘。”
阮南湘停下脚步,对这几次在耳边谈吐的嗓音再熟悉不过了,她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到那张带着几分颓却也不失狂拽痞帅的脸,她眼眶一热。
纪途没想到会一出来就看到阮南湘在门口,看到她手里拿着的伞,不难想到她估摸是还有太阳照射的时候就来了。他抬步大步向她走过去,亲眼目睹着她眼眸中蓄满眼泪的过程,她是个脆弱的人,眼泪往往是一触即发。
“哭什么?”纪途张开手臂半拥着阮南湘,低头用手拭去她的泪,她眼泪好似怎么擦都擦不完,掉得愈发汹涌。
纪途有些无措,“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阮南湘捂着脸摇了摇头,湿漉漉的一双眼慢慢地抬了起来,用着浸染着浓浓哭腔的嗓音说着,“对不起,都怪我。”
纪途怎么会听不出阮南湘的意思,他把她搂进怀里,“没事,人家断筋断骨的,我只是待几天而已。”
“会影响就业的。”
这回答,过分彰显着站在学生的角度上。
纪途勾了勾唇,“自己开门当老板,不影响就业。”
阮南湘半信不疑,“会被记档案的。”
“……”纪途顿了下,低声说:“我不在意。”
阮南湘还是学生,顾及的方面较广。纪途跟阮南湘不同,目前身处环境不同,圈子也不同。
“考完试了?”纪途低声问。
阮南湘脸埋在纪途胸口处,糯糯地点头。
“今晚去我那?”
阮南湘再次点头。
虽说同居不好,但是每次阮南湘在纪途家里留宿的时候,二人都是分开睡。
陈安知道纪途今晚回来之后,决定带上小铃去纪途家里吃一餐,跟纪途说这事的时候,纪途果断拒绝了。
“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