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最好的太医们,汤药备的足,你们大可放心。”
路子悠上完药,跟着几位学子被送到郡邸狱西南面的屋子里,与其他人隔开。
风裹着温热,华凌祁立于一墙泛出嫩叶的老藤前,犹如凄凉中的一线阳光。
像是看了一场锣鼓喧天,唱腔激昂的戏。
她置身事外,倒显得最无辜的。
路子悠见了她,问禁卫是谁。
禁卫说:“郡邸狱的里那位。”
华家说起来,有功有过,可都不是这二姑娘的,华凌祁如今的身份尴尬。
萧岂桓囚禁她,姜锦妩护佑她。
两派争斗,一个要她死,一个想她生。
她是,六年前,他们跪在寒风朔雪中要严惩的人。
“华家权倾朝野,华凊顾的通敌罪若不判处,我等定当死谏。”路子悠积愤,眼睛赤红。
“六年前,你们就该死谏。”华凌祁依旧带着巾帕,抬眸时眼角上挑,隐隐泛桃花色。
“三法司为什么没办?诸位不是明白吗?”华凌祁说。
“就算没办,你华家也休想重见天日,通敌罪不容姑息,必须杀一儆百以儆效尤。”路子悠说。
“等你擢升,有了权势,找到证据。”华凌祁说,“不过,在此之前,我的头谁也别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