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新西兰友人送走以后就回了家
他看见你没有让那男人上门
心里一阵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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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洗漱完毕以后发现他正在沙发坐着看着你
你心中立马警铃大作
四处寻找手机却发现他已经得意地向你挥着他手里拿的你的手机……
眼里的微光一如当年
“滚啊!为什么还敢在我面前出现?!”
“滚?我说过的,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他向你一步步逼近,你害怕极了,大声喊着、抗拒着他的靠近……
“南锦……你做这个样子给谁看?”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到过?”
他力气很大,你无法挣脱
他运用岛/国/捆/绑/法
玩弄着你的泥泞……
“你就这么害怕我?”
“也是,谁让我把你弄脏了呢?”
“我就喜欢看着你无能为力的样子。”
“真可爱呢,即使是这么抗拒的样子,还这么湿了呢。”
他手里的刀子好几次举起,在你的注视下又好几次放下,你没有再大声喊,只是悲哀地看着他
不可否认地,你本来已经爱上他了
他用小丑的身份在夜晚侮辱你
又在白日把阳光撒进你心里
他爱你吗?
他恨你,你如同高山之巅的白云,可远观,无法触及,让他看清自己如同山脚下人人可践踏的烂泥一样,让他这样自卑又挣扎……
你恨他,他让你在成年以后无法对异性正常社交,恨他强迫你,恨他这样浓情蜜意让你爱上了一个本不该爱上的人……
你更爱他。
你在邻居听见你家的声响来敲门的时候,趁他去应付邻居,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从窗户一跃而下
你实现了自由
这么多年来,你一直生活在社交不正常的高压环境下,你畏惧一切异性的好,唯一能走进你心扉的异性就是他
然后在你得知他就是那个小丑的时候,其实你是想过结束生命的
但是你更期盼他也能爱你,找到你,告诉你他尊重你的选择,并且和你道歉……
你坚信他对你的好不是装出来的
那么……一定、他一定不会再那样对你的……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只会强迫
死性不改
你彻底绝望了,就像一根久崩的弦
超出忍受限度,现在已经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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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你洗漱完以后不知道从哪个阴影出闪出来
一把搂住了你
你一开始吓了一跳
在看清是他以后,更加用力地抱了回去
多少年梦里的画面今日成了真
他这样……是要回来责问了吗
不管了,目前很想他…
身体非常依恋他的接触,那就再抱一会吧……
毕竟……毕竟也是自己唯一不排斥的男人了……
他感受到你的力度以后,明白了你也是爱着他的,他亲吻、狂嗅你的头发
“锦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强迫你的……”
“前两年我一直在噩梦里苏醒,梦里全是你跳楼以后……”
“对不起锦锦……原谅我……”
“我还用另一个人的身份骗取你的爱……”
“锦锦……你不能不要我……虽然我没有理由这么做……但是……但是……”
“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他在颤抖,在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