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3 / 3)

什么令牌?她全身上下连个木头牌都找不出来。

苏雨若茫然:“那我不进去,你可以帮我把他喊出来嘛?”

那人眉头紧皱,只觉来的人要么是找衙门麻烦的,要么是个傻子。

他收起佩剑,冷笑一声回到原处:“没有令牌就快滚,你若是有胆子,就翻墙进来让我看看。”

苏雨若看看墙,嘶,都赶她两个高了。不过没关系,她搬个东西爬上去就好了。

陆景风远远看着他们,对出那人的口型,眼眸一暗。他用内力让身旁的树叶落下,随后挥出。

看守衙门的人只觉一阵风袭来,不等他们疑惑这天是怎么了,就听另一个人痛吟一声。

他们困惑看去,见刚刚还好好的兄弟被树叶刺穿了胸口,血染遍整个前襟,他们瞬间大惊失色:“来人!快去找大夫!”

被树叶刺穿胸口的人,抬眼看向已经走远的苏雨若。

他伸手指过去,刚想说一句“抓住她”,就觉又是一阵风袭来。他喉咙一痛,抬手触碰时,摸到了粘稠的血。

其余三人没留意到他抬手,再看向他时,他已经死了。

沈七七就站在陆景风身后,看到渝北王杀衙门的人,有些错愕。她正思索要不要回避一下,就见陆景风转过身,远远看向她。

她看到陆景风食指抵唇,沈七七自然明白这是何意。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此次跟过来只是因为不解,旁人死活,与她无关。

不过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沈七七还是朝渝北王点了点头。